紧抱住菲利克斯,仿佛一个醉倒的人,胡乱走了几步,撞向旁侧茂盛的迷情藤。湿软的硕大花瓣贴住了他的额头,轻柔的粉末飘散开来,落在挺直的鼻梁上。
七秒,八秒,十秒。
莉亚屏住呼吸,倒退着拖拽他的胳膊,让他走进这狭窄危险的迷情藤监牢。又有几朵花刮擦到了脸庞,碾碎的花汁混合着金黄的花粉,自颧骨流淌而下,滴入薄削微张的嘴唇。
十二秒。
坚持不懈的冥想训练,让精神干涉术拥有了更长的控制时间。
莉亚收回颤抖的手指,放松身体伏在菲利克斯胸前,嗓音软绵无力:“菲利,你还好吗?我不是故意的……”
在阻拦莫亚的时候,她始终注意着周围环境,保证自己只吸入少量花粉。加上药物压制作用,现在勉强可以维持清醒。
但菲利克斯无法不被情欲控制。
刚才这十几秒的经历,足以让他变成理智全失的发情动物,满脑子只剩交配和交配。
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在莉亚耳边响起。她抬头,望见菲利克斯满脸矛盾而迷茫的表情。他眉头紧蹙,平常冷静的黑眸蒙上了淡淡的水光,瞳孔失焦,脸颊潮红,唇齿间吐出滚热的气息。
莉亚的脑袋也有些发晕。她狠狠咬住舌尖,尝到血腥味儿才松口。
“菲利……”她轻声问,“你需要帮助吗?”
克制又冷酷的法地顶撞着花唇,借由淫水润滑,误打误撞地插进翕张的穴口。
整根没入。
鄙夷情欲的与流苏,面料硬挺的裤子包裹着匀称修长的双腿。
铂金色的发丝似乎有些长了,掠过深蓝眼瞳,遮掩住冷白的耳尖。
莉亚无比清晰地再次意识到,他们的确是兄妹。
同样的发色,同样的眼眸,偶尔流露的微表情也极为相似。但他们又是截然不同的个体,比如现在,莉亚离他只有四五步距离,却根本无从猜测他的想法。
“哥哥怎么提前回来了?”莉亚拨弄了下耳边的湿发,试图借这个动作遮掩胸前湿透的布料。她没想到他会出现在卧室里,自从奥尔昏睡以来,所有的仆人都无法随意进出这个房间。打扫的工作,也必须得到莉亚的允许。
就算……
就算在以前,温洛也鲜少踏进独属于妹妹的白蔷薇花园。
“母亲让我过来看看你。”他放下手里的诗集,视线略微避开,“来的时候,女仆告诉我你在沐浴。我让她们提醒你了,可你看起来并不知道。”
莉亚这才想起来,她站在花洒下打盹儿的时候,似乎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
“那你也不该进我的房间。”莉亚抿住湿润的嘴唇,不太高兴地提醒道,“你可以在楼下等,而不是私自走进淑女的卧房。”
温洛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沉默了几秒:“抱歉。”
但他并没有离开的意图,而是直切主题,“父亲月前来信,催促我尽快回来,他说你最近脾气很不稳定,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刚才母亲也告诉我……”
冷淡的话语,终结于少女一声嘲讽般的轻笑。
她踩着软底拖鞋,径自走向卧房里间,坐在松软的床边,扯下毛巾用力擦拭滴水的长发。原本对温洛那点儿忌惮和不自在,彻底被抗拒的情绪所掩盖。
“哥哥回家就是为了教训我。”
莉亚轻声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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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每个冷冰冰的贵族家庭一样,莉亚和温洛的亲缘关系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不会互相打闹,亲密玩耍,更不可能爆发尖锐的争吵。卡特兄妹都是苛求完美的人,说话做事永远得体优雅,谁也没有出格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