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肏进去了哦,深深老婆。”坏男人还喜欢搞预告,如同恶魔的蛊惑,低沉性感,景深的耳根子被暧昧的热流吹得不能再红了,在红就要爆炸了。
坏男人,景深绝望地被进入了。
大鸡巴真的肏进菊穴了,他的嘴唇在口枷之下不停张合,吐露着无意识的呢喃。
梦境没有痛感,全都转化成了惊人的快感,菊穴顺畅无比地被进入了,接着就是景深从来不敢想象的,自己的穴肉竟然会那样的伺候侵犯自己的男人肉棒,每一处都在流着蜜水,让坏男人进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觉得舒服。
身下的交合激烈无比,肏得嘴硬的景深都快翻白眼了,而侵犯他的熟人则是爽到鸡巴全要爆炸了,虽然是在做梦,虽然不是没有在梦里面操过老婆,可是没有哪一次是像这次一样的,身下的深深让他忍不住想要欺负,但是又不忍心。
“呼,老婆,我要全部射进你的肚子里面。”陆如玉的嘴唇几乎是含着迷糊的景深耳垂在吹气,处男的鸡巴在梦里也是处男,快感叠加带给老婆是恐怖的,对他而言也是。
不可以!迟钝的景深绝望地才刚刚反应过来,就被处男射满了。
被男人内射了,他的泪水又被男人吞吃进去了。
“老婆,我好爱你。”男人的话回荡在景深的耳边,开苞的男人又开始在梦里,无休无止地继续肏老婆,直到梦境消失。
等到法的乱动,硬生生大开大合每次操干都塞进更深的一截,激烈的摔成一大串淫液在二人的大腿间,淫靡的气息根本就藏不住,他却闷着声音。
但只要景深抬头一与他的眼眸对视,那双绿眼睛里面的情欲就会加剧。
景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把他和自己从前看过的古地球动物纪录片的话联系起来,那句“春天,万物复苏,动物交配。”
如果苟茫知道他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一定会对他说,你就是我的春天。
我的情欲只为你一人复苏。
“深,才进去一半。”男人和他对上眼,翻涌的情欲加倍,他的眼神又色又难过,还可以进去很多呢,可这时候不知道是擦到了哪个地方,景深的身体抖了起来,一直坐着的腰向身后铺着的厚厚兽皮倒了下去,脚趾也无助地蜷缩在一起,也根本想不起这个姿势会让男人有可乘之机,倒在他身上,进得更深。
也会有理由靠近他的身体,用手握住他早已垂涎的鸡巴,摸遍他的身体,每一寸流着莹亮汗粒的肌肤,被他摸到后,还会和保持和他眼神深处的游离漠然吗?
让他的眼里面只有自己,让他的每一次急促都是因为自己。
“缓、缓一下……呼,啊!”景深怒目圆瞪,鹿人面上却天真极了,好像在他说了缓一下后,又怼着敏感前列腺点故意撞击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是……深总是变来变去,”鹿人还在持续对着那个点肏干,非要将它煎到爆汁才肯罢休,他好似真的是为景深着想,“可是深,也觉得重一点、快一点更舒服吧?”
“深、深,要诚实。”鹿人与他靠得很近了,肌肤相触令他心神再次激荡。
“啊!苟茫!……停下啊!唔……我受不了……太过分了……呃啊!”景深的喉咙已经尽力在压制让他不爽的呻吟,却还是只能断断续续吐出一段话,菊穴传来的快感太过激烈密集,令他的脚趾已经不是单纯蜷缩,已经伸向变皱的层层兽皮,寻安慰和安全将它们夹住。
眼里含着泪花,模糊不清,注视的一切都模糊,忽然,景深的手中握住了一截温暖的硬物,身下肏着他的人气息一滞,但是体内的鸡巴却不甘示弱地青筋跳动,他的脑子有些糊糊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喜欢,好喜欢深深。”气氛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