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他被弄得羞耻又崩溃,却没有反感。这应该称得上好评。
晏岚走到桌前,从木盒里拿出一件物品。
有细微的铃铛声。
冉郁抬眼,看见晏岚走回他身边,蹲下,将手里的银色细链系在他的左脚腕上。他猜想用意,却没问什么。
“你需要经常出入手术室,上身裸露部位不方便常戴饰品,脚腕上没事,所以这是我给你的标记物。”晏岚说,“表示我愿意收你做我的sub,但你不用现在做决定。”
冉郁依然没说话,晏岚给他系好脚链后,还撩拨了两下铃铛。铃铛很小,发出的声音清脆微弱,不聒噪。银色细链他的脚腕绝配。
“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也不多,今晚加上周末两天。”晏岚继续说,“如果周一上班,我在诊室听到铃铛声,那就表示,你同意了我们的主奴关系。”
冉郁淡淡回答:“我知道了。”
“我扶你去清洗身子。”
晏岚扶住冉郁的手臂,冉郁借力起身,站立后差点又倒下,晏岚干脆抱起冉郁往外走。
“可以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洗。”
晏岚随后将他放在花洒下:“确定自己可以?”
冉郁回复:“可以。”他不喜欢被人看着洗澡,更不会让他人帮忙。
“好。”晏岚走之前把浴缸蓄上水,又交代,“洗好了叫我,我给你上药。”
冉郁正想说他也可以自己涂药,结果被晏岚先开口。
“身后的鞭痕总需要我来帮忙吧,别想着自己忙活,我不会吃你,放心。”晏岚说完带上门走出浴室,不容冉郁拒绝。
半小时后,冉郁趴在客房的床上,晏岚过来给他上药。
冉郁的皮肤白皙柔软,暗红色的鞭痕在他身上并不狰狞,反而让身体更有诱惑力。
晏岚用棉签涂的药膏,动作很轻。涂到大腿内侧的时候,他感觉到冉郁身子僵了一下。
“担心我继续弄你?”
冉郁摇头:“只是还不适应。”
“好了。”晏岚把药膏放在床头,“明晚还要再涂一次,你回去记得把药带上。”
冉郁保持趴着不动:“嗯。”
晏岚走出门,又回头:“对了,明天我可能不会早起,如果你起床饿了,可以在这里煮点东西吃再回去。”
冉郁回复:“知道了。”
躺在陌生的客房里,冉郁迟迟没睡着。他的身体明明已经很疲惫,但意识却无比清醒。
理性的逻辑思维在夜晚好像不管用,他的脑海里穿插着和晏岚的各种对话,没头没尾,上一秒是诊室内晏岚吩咐他整理病历,下一秒又是晏岚在刚才的调教室里说那些迷乱的荤话。
一面是爱岗敬业的人民医生,一面又是擅长折磨人的支配者。
更让他觉得荒谬的是,他不反感晏岚带给他的反差,甚至晏岚的调教方式,他非常受用。
尽管这次仅是所谓的“试试”,但能感觉出晏岚很认真对待他,每一项调教内容都会让他明确知晓,会询问他的感受,调教结束会主动安抚他能从一位do的眼神里分清游戏中的蔑视和现实里的尊重,恰到好处的情感输出,不空洞也不过分。
他在回味这场调教。
冉郁身体蜷曲,伸手摸到了脚腕上的铃铛,“叮铃”两声闷在被子里。
晏岚对他,是满意的吧。
倒是他有些放不开,可能是现实身份的影响,他还把晏岚当作规培老师。要是以后还以这种状态对待调教,这个标记到底要不要戴。
如果晏岚刚才再强硬一点,直接说收他做sub,不给拒绝的机会,他现在就不需要这么纠结了。
后背的药物渗透皮肤,清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