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地试图挣脱我的手时,我思考他这次不否认,是因为情景有我参与,难以否认,还是他认知清晰?
我很清楚目前我只能唤醒情景,不能做替身。
我甩了他一巴掌让他吃痛,然后把他按上沙发,拉开他的衣服埋头就亲。
他推我肩膀,抬脚踹我,我把他胡乱踢踹的腿死死按住,继续亲他,脖子,胸脯,乳头,柔软的肚子。
在往下之前,我看到张颂文偏头看向大门。
大门外是有彩灯装饰的小院,是风雨飘摇树枝哗哗作响。
我突然意识到张颂文还在等人穿过风雨,穿过小院,回到家里。
于是我把他提起来,抓着他走到卧室,关闭卧室门,然后把他扔上床。
他怒视我。
至少这是正确的情绪。
我脱掉被雨打湿的衣服,拨开他抵挡挥拳的手,上床按住他,扒掉他的裤子,一边亲他后背一边玩他屁股,手指滑进臀缝按压穴口。
就在我的指尖开始向里用力时,张颂文突然回头,一脸惊愣地说:“你是谁?”
我一时呆傻。
“你是谁啊?”张颂文又说,“我不认识你。”
我必须迅速判断张颂文是在演戏,还是真的间隙性失忆。
我猛打了身下屁股一巴掌,让那雪白的臀肉留下我的掌印:“怎么着,装傻充愣?”
张颂文做出吃痛委屈的样子冲我喊:“你谁啊!?我不认识你!你干嘛!?”
不对,这不是张颂文对待疼痛一贯的方式。我仔细盯看他的眼睛,抓他每一点细微表情。
张颂文应该知道,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影响我对他的强奸。那么他为什么这么做?如果故意,有何作用?只为延缓?死马当活马医的姑且一试?
“妈的死废物,”我把他的头按上床,使劲压了压,“废物到脑子坏了,不记得你主子了是吗?没关系,我也不在乎你是装的还是真傻了,你就是发疯我也不管,我就是把你当免费婊子干而已,等你那个骚屁股我干腻了我就走人!不过……”
我拍了拍他的脸,摆出下流笑容:“也没准,老子把鸡巴塞你嘴里,灌你一嘴精你就记起来了。”
我抓他的头,让他看到我脱裤子掏性器的动作。
“别着急我的骚婊子,你主子这就来让你记起来,你忘一次,就吃老子的浓精一次,多吃几次就记清楚了,再忘记,呵,那就尿你嘴里,让你用老子的尿记住!”
我终于抓到他看我的眼神变化——细微而几不可见的失望和冷漠淡然。
然后我意识到,他在观察我,他在观察我对他突然失忆的反应。
他不是在避免强奸发生,他是在试探我。
张颂文,你这个广东佬。
我感到后背发凉。
在这种时刻,这种状态,居然还近乎本能性地同时进行防御与攻击,试图从根本解决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我知道,一般手段搞不定张颂文。
果然,他没有相信我。
幸好我让张颂文试探到,我确实只是王师傅。
我暗暗咽了咽口水,提醒自己,总之冷静,先冷静下来,哪怕我现在连张颂文暗暗失望后表现出的惊恐都不敢相信,都觉得他是在演。
但既然我是王师傅,只是需要一个免费的骚婊子操,那就不该在意。
我把他翻过来,拇指抹弄他的嘴唇,按压他的头对着我的屌晃动,同时手里也抖了抖我那根已然勃起粗大的阴茎:“想吃吗?嗯?我的废物婊子。”
他露出厌恶神情努力想要转开脸,我哼笑,这反应总算是自然多了。
我牢牢把住他的头,就是不让他转脸,他干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