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深蓝色鱼尾裙背后的拉链。
他回头的时候,那个十字架水晶耳坠在暧昧的灯光下摇晃,闪烁着旖旎的风情。
某幻锁了门走过去。
那块深蓝的布料其实挺光滑的。手比脑快的某幻隔着裙子握住花少北劲瘦的腰的时候不免在心里感慨:花少北的腰还真有看上去那么细。
某幻帮花少北拉下背后的拉链,那层深蓝色的晚礼服裙就在他手上被顺滑地剥落,露出里头包裹着的白皙背脊来——某幻觉得眼眶耳朵都是热的,下意识想咽口唾沫,可是口干舌燥,吞咽的动作做了半天口腔里依旧干燥得像沙漠。但所幸眼前的花少北是湿润而体贴的,他任裙子从自己身上滑落后,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某幻,又不由笑了出声:
「不是你说想睡我的么?」
诚然,十分钟前,某幻在露台上用下流狎昵的眼神偷偷打量花少北的侧脸而被抓包时,不自觉地红着脸的高大年轻的男人摸着鼻头局促地同他解释:
【抱歉,你太漂亮了……】
【……让人有点,有点想把你弄脏。】
花少北当时便觉得心中的烦躁感被一扫而空,他俏皮地冲某幻眨了眨眼睛,从手包里掏出一根女士香烟叼在嘴上来,顺手将另一根香烟和打火机递给了某幻。
【ay?i?】
某幻也很上道,接过打火机之后便把烟叼着点燃了,稍微询问了一下便凑到花少北的跟前用香烟顶端燃起的橙红色为他点亮这璀璨的黑夜里的另一点火光。
【……十分钟后来房间找我。】
花少北将一把带房间号的钥匙塞到了他的手里,却没再看他的眼睛,而是抽了一口缀在指尖的烟后,将剩下的老长一截烟屁股摁熄在了某幻搭在护栏上的手的指缝间。
这就是为什么此刻,花少北会赤裸着——也没有全裸,那条深蓝色天鹅绒的choker还系在他的颈项上,也没摘那摇摇晃晃的耳坠,像急色一般边扶着他的性器,就着过量的润滑缓缓摆腰往下坐,边微微皱着明明眼尾泛了红却仍清冷的眉眼睨着他不自觉泛红的脸——的缘故。某幻无处安放的手虚扶着他的胯,昂然喷张的性器被嘬满了润滑的肛口含进去一半便好像再难被往里吞一般,直到被贪婪的肉壁吸夹、几乎失去耐性了的某幻用手把人狠狠地往下摁了,伴随着花少北一声猝不及防又无助的鼻音,那根巨物才堪堪被吞到了底。
而光是吞吃到底都足以让大脑掌控快感传导的神经短路炸花。
花少北撑在他胸膛上的手兀地一软,整个儿上半身都垮在了某幻的怀里,表情艳丽地、大口地吐息着:
「哈……你这也、太大了……」
承蒙夸奖。
某幻吹了声口哨,倚在床头,用手掌狎昵地摩挲过他紧致的腰线、泛红的薄削背脊。说实话,他还真的是在某幻发热的大脑里戛然而止,但他仍不敢去看花少北的眼睛,哪怕在黑夜里,他怕看到那双深海色的眸子里有难过的情绪,更怕看到那双眼睛里有热烈的笑意。
啊啊,我会死的,花少北,你的难过会让我骤然心碎,而你的喜悦会让我心甘情愿地万劫不复。
但是花少北一手捧住了他的脸,又松开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终是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某幻终于看到了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的笑意,它们映着路灯的光,却璀璨得犹如夏夜的星河,而他的身影,被溺在这泓星河里。
花少北又随意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半踩在他的皮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情绪未消下去的眼。某幻同他对视了几秒,余光瞥见他光裸的足,遂笑着用双臂把他托抱了起来,而后抵着他的嘴唇开始肆意地掠夺花少北口腔中关于这个夏夜的暧昧。
「附近有酒店么?」花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