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吗?”“可是我……”“在柜台后头他不就看不见了?”塞卡丝强拿起他丢在一边的裤子,随意擦了几下他的上半身:“走吧?还是你想让他进来找你?”
他只好答应,拖着两条颤抖的腿,夹着一根超大的假阳具,就这么去见客人了。憨厚的铁匠演技格外拙劣,咳嗽几声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来了,我现在……就给你去取。”“您怎么了?感觉好奇怪的样子,生病了吗?”哈罗德狐疑地看着他,但是没有往那个方向上想,毕竟谁会相信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叔会被按在床上强行侵犯,还会被年纪几乎可以做他女儿的少女逼着屁股里插着东西见人呢?
“他没事,就是刚刚打铁累到了——”塞卡丝口气亲昵,若无其事地从里屋走出来,站在铁匠身后,后者抖了一下,随后用力点点头。
哈罗德眨眨眼睛:“辛苦您了,话说,塞卡丝你怎么在这?”“我?当然是过来买武器的咯,你说对吧大叔?”不重不轻地在他臀上揉捏一下,男人又颤了一下,死死咬住嘴唇,声音小得可怜:“对……”
塞卡丝想了几秒,心里蹦出个坏想法:“那个,哈罗德哥哥,你着急吗?如果不着急的话,我们可以先聊一聊吗?你看,我对武器的挑选什么的还是不太懂呢……”声音软软,让人听不出端倪,就仿佛她真只是个希望得到帮助的普通女孩一样。
男人回过头,用恳求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别……”塞卡丝压低声音:“忍住,你不想被发现吧?嗯?”手上也没闲着,按住假阳具的顶部用力一按——
“啊啊啊——”男人喘息着弓起腰,前面的阴茎颤巍巍地吐出点清液。“怎么了?”哈罗德瞪大眼睛,这声音是不是有点……奇怪?“没,没事,”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老实铁匠的脸红了个彻底,“只是撞到桌子了……”塞卡丝也恬不知耻地开口:“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大叔?需要我帮你看看吗?”男人都快哭出来了,朝着塞卡丝合起手摇了摇,一副卑微求放过的姿态,塞卡丝思考了一下:“算了,哈罗德哥哥要的是哪把剑,我去帮你取来吧大叔~”
哼着小曲拿来剑,放在桌上,逃过一劫的男人喘息着伏在柜台上,浑身都被汗浸透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还有,大叔,怎么突然这么毛毛躁躁的,要多休息一下才行,别太累了哦~”“我……呜……我知道了……”
终于把哈罗德送走了,男人终于放松下来,顺着柜台缓缓地滑下,坐在地上,腿抖个不停。塞卡丝用鞋尖把假阳具又往里推了推,如愿听到他又叫了一声,后穴喷出一股浓稠的液体,在地上汇出一个晶亮的小水洼。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痴态,塞卡丝才将那东西拔出来,不舍的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轻轻擦拭了几下他的脸,塞卡丝凑过去,奖赏似的亲亲他的脸:“你做的很好,我非常满意——不愧是村子里手艺最好的铁匠呢~”男人点点头,艰难地开口:“那,那就好。”随后头一栽,疲倦地睡过去。
等他再醒来就是几小时后了,凉凉的毛巾在他身上滑动的感觉让他轻哼出声,睁开眼,看见塞卡丝正在细致地给他擦着身子:“你刚刚好像累得睡着了呢,还好吗?”他点点头,后穴还残留着点异样的感觉,但并不难受:“谢,谢谢你啊……”他挠挠头,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但究竟是什么呢?他只记得塞卡丝来了,试用了定制的武器,然后他就莫名其妙晕倒了。
果然还是该多锻炼吗?他垂下头思考着,刚好错过了塞卡丝眼里闪过的一抹狡黠的光。
“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她从床边站起身,眨了眨眼睛。
铁匠抬起头,还是如之前那般憨厚地笑笑:“欢迎下次光临——”
她笑着走出了门,那只假阳具在口袋里晃荡着,想必不久之后又便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