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安东的手扣在他的肩膀上,头高高向上仰起。
当因扎吉重重地碾过内壁上的那个敏感点时,安东终于彻底硬了。虽然身前被抚摸着,但安东却有种难以纾解的不爽,而身后被一寸寸顶进去的时候,疼痛中逐渐带出快感来。
因扎吉被牢牢箍着,里面比他想象得还要紧,换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安东被带着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张着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因扎吉的头发变得湿漉漉的,被安东伸手抓着,光着的上半身只有一条项链,随着他的动作安东的眼前晃来晃去,偶尔贴到脸上,金属似乎都沾上了潮湿的热气。
就在因扎吉动作越来越大,安东已经没办法把声音咽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墙被隔壁撞了一一下的声音,安东被吓了一跳,因扎吉也被安东突然的收缩刺激到了。
“隔壁是谁?”
“这种时候你还在想这样的问题吗?”
因扎吉故意加重撞了两下,安东直摆头,害怕叫出声音来被隔壁听到只能侧脸去咬枕头。
然后枕头被抓住丢开,因扎吉头埋到安东的颈侧,“不要咬枕头,叫出来。”
在下一次顶撞到来时,安东愤愤地咬在了因扎吉的肩膀上,因扎吉毫不在乎,反而不断发出低沉地闷哼声,听得安东耳朵发烫。
因扎吉抓着撸动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安东伸手去拦却没什么力气,只能搭在那只作乱的手上跟随着晃动,快感积蓄的越来越多,终于再身后又一次被重重碾过之后,眼前闪过白光,安东射了,白色的精液粘在两个人的肚子上。
“还挺多的,果然是法的抽插,因扎吉立刻就找到了敏感点,然后直接按了上去,换来一声拉长的叫声,安东终于跪不住了,向前扑进因扎吉的怀里,两个人一起倒在了蓬松的枕头上。
随着因扎吉的动作,穴道里的软肉终于放松,安东的手指被带着肏向穴道深处,他在用手自己肏自己,这种感官和认知上的双重刺激让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因扎吉仔细听了一会儿才听出来他在说什么,“可以了快点进来,皮波。”
因扎吉空闲的那只手揽着安东的脑袋亲了又亲,然后一口咬在耳朵上,“它就在那儿,安东,主动的孩子才有糖吃。”
“嗯?”
因扎吉抽出手,抱着安东重新坐起来,扶正他的脑袋,说出口的话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自己坐上去。”
因扎吉上半身的衣服因为纹身已经脱掉了,但下半身始终穿着睡裤,除了已经顶起来的布料,看上去再普通不过,而安东上半身还穿着整整齐齐,下面却完全脱光了,刚才润滑的时候有水渍掉在因扎吉的裤子上,完全是一副他欲求不满在勾引别人的情形。
安东直接伸手把所有碍事的布料都扒下来,露出下面硬挺的肉棒,他艰难地调整姿势,想用贪吃的小嘴去直接找想要的粗长,却一直找不到位置,反而被龟头反复摩擦会阴,让他本来已经恢复了一些的腰又软了下来。
因扎吉被蹭得难受,折腾了半天没有插进去让他也不好过,看着安东涨红的脸和额头上细密的汗,他终于大发慈悲伸手扶住安东的腰,一下子就找准了位置。
只不过因扎吉在顶端捅进去之后就停下了动作。安东没能等来一下子肏到底的快乐,被不上不下的吊着,而一晚上都致力于偷懒的因扎吉显然不会在这时候给他个痛快,安东只好自己慢慢向下坐。
肉棒随着他自己的动作慢慢深入,经过之前被扩张好的地方之后,后面收紧的甬道被一寸寸破开的感觉让安东几乎要尖叫出声,还剩一节没有进去的时候他就没力气了,伸手胡乱去找因扎吉,嘴里不停叫着“皮波皮波”。
因扎吉原本没有想过安东会做到这一步,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