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戳刺,一下下捅在以前从来没进入到过的深度。还在不应期的人根本硬不起来,这让敏感的后穴更加难耐。
“别别动了,你要去哪儿?”短短一句话安东说完喘了半天,因扎吉听着他让人血脉偾张的声音,心中被满足和浓浓的占有欲填满了,没有回答问题,反而加重了身下的动作。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来到浴室,径直走进淋浴间。因扎吉喜欢泡澡,这个花洒只有安东来了会用,如今站在逼仄的玻璃门后,因扎吉摸索着打开喷头,然后两个人同时飙出脏话。
“好冰!”这是后背抵到瓷砖上的安东猛然抽气。
“怎么这么烫。”这是被热水兜头浇下来的因扎吉,整个更衣室都知道安东洗澡水温特别高,每次都有跟在后面的倒霉蛋在浴室里发出惨叫声,今天最大的倒霉蛋是他自己。
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扔掉,只有安东颈间的锁链被上方淋下的水流打的乱晃。调好水温之后因扎吉重新动作起来。刚刚稍微退去的情欲重新攻占了安东的大脑,后背的凉意也被冲走,温热的水流中肌肤相亲的触感更加明显,还有身后像浪一样打过来的快感。
头顶的灯和水流让安东睁不开眼,他只好收紧了环抱着因扎吉的胳膊,额头相抵去看那双深邃的眼睛,耳边的嘈杂水声在慢慢离他远去,安东如今只能听到两中不同的喘息声越来越同频。
同时高潮的一瞬间,耳边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了雪花噪音一般听不清楚,模糊的目光中只有视线尽头同样注视着他的褐色是清晰的,安东已经分辨不清自己在哪里,圣西罗场边看到的那个奔跑的身影和眼前的人重合,他精疲力尽地垂下头,嘴唇擦着因扎吉的鬓角滑下去,只留下一句难以分辨的话。
早在因扎吉在他的腰上揉来揉去的时候安东就硬了,现在下面突然被握住,安东猛地向后缩,屁股却刚好撞到了因扎吉身上,准确的说是隔着两层裤子撞到了因扎吉也硬挺着的下半身上。他又狼狈地想要向前躲,重点部位被照顾着根本没办法做大动作。
因扎吉的手在又烫又硬的肉棒上撸动着,帮忙做过很多次手活,他现在已经能随便几个动作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换来安东激动的高潮。他先是逗弄顶端的小口,然后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揉搓头部和下缘的冠状沟,接着一路向下撸动硬挺的茎体,连垂在最底下的两个肉球也一并照顾到了。
安东只觉得眼前发花,他不喜欢这样,前面的高潮向来没办法给他带来太多快感,只是机械的生理反应,失去控制的感觉总是让他感到一丝难堪,但因扎吉的手活又做的实在好,让他想忍都忍不了多久。
“别别弄前面了。”
安东的声音闷闷地听不清楚,但他不自觉地抬着挺翘的屁股向后蹭,因扎吉被蹭的心猿意马,在手底下的肉棒越来越烫眼看要射出来的时候突然停手了,反而把裤子扒下来,终于去照顾已经湿软了的后穴。
“看样子你准备好了。”
安东被不上不下的吊着,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感觉到凉意,后穴不安地开合。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他侧着头也只能余光看到因扎吉,还因为背光看不清晰,“让我转过来我们转过来做好不好?”
“今天就这样好吗?”因扎吉俯身趴下来,他也敞开了衣服,光裸地贴上安东带着湿意的后背,换来一阵战栗,“你会喜欢的,我们试一试。”
安东抗拒不了他的声音,尤其是因扎吉还啄吻着他的耳垂,让他根本想不出拒绝的话。过了半天才哼哼出了一句:“但是我腰好酸”
“那你就用手撑着?”
在因扎吉的帮助下,安东用发软打抖的胳膊把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腰确实不酸了,但眼下这个姿势实在是糟糕,后穴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只能将头埋在软乎乎的枕头里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