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手指从穴里抽出去,他发出低低的喘息,脊背悄然放松些许,但下一秒便被巨大的肉棒用力贯穿。
似是从下身被插进一根又硬又直的滚烫铁棍,巨龙没有一丝停顿,长驱直入,直到囊袋重重拍打在股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啊——哈啊,嗯……”陈枝的脖颈绷直,高高扬起,像是呼吸都被肉棒堵住,一瞬间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被绑在头顶的双手乱动挣扎,被麻绳磨破了皮,渗出血来。
疼,好疼。
要死了。
鼻头一阵酸痛,泪水便糊湿了双眼,嘴巴张张合合,只能发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哈啊——啊——嗯——”
萧焕发出舒服的喟叹,精壮的腰肢摆动,肉棒就开始大开大合操弄起肉穴,穴口被撑裂,原本干涩的穴肉在操弄间被血洇湿,跟着肉棒抽插的动作,被击打成血沫,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别…慢点!啊嗯!”陈枝被操得失了神,只觉五脏六腑都被肉棒搅翻了,肉棒狠插进去,几乎要顶到胃部,他侧头干呕,被涎水呛到,“咳!啊嗯!咳咳…哈啊……”
萧焕啧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嘴巴里,撑开牙齿引出涎水,好让他大口呼吸。
“哈啊,哈啊……啊!”连耳膜都在锐鸣,陈枝用手臂挡住耳朵,痛苦扭头,呜咽着求饶,“疼……萧焕,好疼!啊嗯!好疼……”
“乖,阿枝,马上就好了。”修长的指摩挲着他通红的眼睛,试着抚平眉间皱起的那座小山,身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小穴已经被操得通红软烂,肉棒从里面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又狠狠插入,顶端操进肠道的弯处。
“啊!啊啊!啊嗯!”陈枝失声尖叫,一条腿胡乱扑腾,踩在萧焕的胸膛上。
萧焕抓住他的脚腕,在脚踝处落下一个吻,接着托起膝窝,把腿分开,让小穴充分暴露在空气里。
陈枝既羞耻又痛苦,扭动上身,不住地哭喊,“萧焕……不要…我不要了……”
萧焕垂眸看着两人的结合处,随着肉棒的进出,鲜红的穴肉吸在肉棒上被带出来又顶进去,看起来淫靡极了,他就这样用力抽插了百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巨大阳具的痕迹。
可这每一下对陈枝来说都是无边的煎熬,他已经疼到精神恍惚,脸上濡湿一片,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眼泪。即便肉棒抽动间会蹭到那处可以让他感到欢愉的地方,但那点快感远不及痛苦的百分之一。
还要多久?
束在头被顶的双手用力握拳,指尖狠狠掐进掌心,陈枝无声地张了张嘴,不仅仅是在问这场只剩下无尽痛楚的性事,更像是在质问自己,两人都已经走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还不愿意放弃?
陈枝不知这场痛苦不堪的性事是如何结的尾,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只觉得解脱。
这样也好,若是再也醒不过来了更好,他昏昏沉沉地想,接着便跌进不见底的深渊。
再醒来时,是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已经好几年没睡过如此柔软的床了,抬眼望去,床顶是一片模糊的大红色,熟悉又陌生。
下身传来的一阵阵钝痛,提醒他萧焕找来的事情并不是做梦,而是确确切切发生了。
“醒了?”萧焕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温热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
哭了吗?
陈枝抬手摸了摸眼睛,确实湿的一塌糊涂。
“梦到从前的事情了。”陈枝轻声道,嗓子沙哑的厉害。
从前在小镇,在边疆,在战场,在京城,若不是梦到,陈枝都已经忘记原来两人一起去过那么多地方。
萧焕对他的坦诚有些诧异,但不过一瞬,便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