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良久,转过头有些忧伤地望着恋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都说酒后吐真言,被喝醉的恋人怀疑爱意让他倍受打击。他感觉不问个所以然自己是没法安心睡觉了。
“不——你哪里都好!”小别和他鼻尖顶着鼻尖,“就是因为太好了……”
“你好像什么都随着我由着我,对我那么那么体贴,”小别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可是你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看到小别开心,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他抚摸着小别的脸,认真道。
康宴别却甩了甩头:“还有!唔——我们做的时候是不是越来越没有激情了?”
不管他思维一跳跃起来说的都是哪跟哪的,小戎这下真的委屈起来了:“明明你每次都会说舒服……”
“就像现在,”康宴别不满道,“你都没硬。”
膝盖顶了顶他那根沉睡的东西,把它抵在小腹上暧昧地磨了又磨。一只手伸下去轻轻揉搓分量不轻的囊袋,始作俑者却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地把那物什圈起来握住,叫他低下头好好看看:“这么快就站起来了才对嘛。”
“小别……”他隐忍地覆上那只手。
康宴别很大方地放过了他,搂上他的脖子,下巴抵着他的肩膀道:“我觉得这样不行,所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小戎只好点点头。
“等下你装作很久没见我的样子,”康宴别戳了戳他胸口,“然后对我做什么都行。要,嗯……怎么说来着,狼吞虎咽、兽性大发!”
“这词你都跟谁学的?”小戎被他噎了一下。
他满脸无辜:“子游哥和我说的啊。”
方子游刚刚都跟他说了些什么?小戎皱起了眉头。
“我明白了,”他的语气冷静下来,“先洗完这个澡,我们再开始玩吧。”
康宴别浑然不觉,得逞地哼了一声,小声嘟囔道:“这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喜欢什么……”
小戎打开花洒帮他冲掉头上的泡沫,让他先去卧室把头发吹干。康宴别摇摇晃晃地起身时不忘在他嘴角亲一下,看上去心满意足地进了房间。
等小戎梳洗完过来就看到有人“大”字型伸展着四肢,赤着身子大大方方地躺在床上,与其说是意图勾引不如说是坦诚相见罢了。小戎摇摇头抛开那些好笑的念头,走到床边弯腰将人笼罩在身下。
小别睁大了眼睛,神色期待地望着他。
“什么都可以,对吗?”小戎再次向他确定道。
“当然,”小别下意识伸手去抱他的肩膀,“说话算话!”
不等他抱住自己,小戎眼疾手快捉住了他两腕,向上摁在了床上。
小戎低头凑近,却直接略过微启的双唇,在恋人脑门印下一吻。
“唔嗯……”没被吻住的唇间漏出一声呻吟。
温热的手指熟稔地套弄他的东西,三两下就让那物什挺立起来,在手心颤巍巍地流出清液。就着那点润滑,手指揉了揉探出薄皮的红润顶端,接着责弄起精口来。
身下的人拧着腰慌乱地挣扎两下,想起自己的承诺又忍耐地抑制下来。
小戎起身垂眸看着他下面逐渐湿泞起来的一片,松开手取来润滑,单手弹开盖子,将湿黏的东西淋在了热情地翘起的性器上。
手又捋了捋那可爱的兴奋物什,却就此放过了它,沾了润滑抹向他身后,修长手指肏进肉穴中寻到敏感处,缓缓施力,最开始温存的按摩逐渐变作凶狠的捣弄,刚刚还迎合着他而款款摆动的腰肢只知道往后退缩,原本在享受着的人被一下下顶出脆弱的呜咽,和小戎对上眼神后半央求地眨了眨眼睛。
“小戎……喜欢的……”他气息不稳道,“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