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那根沾着他处子之血的阴茎,把你肏到变成一只需要被狠操后穴才能高潮的淫兽。”
恶魔终于撕掉人皮,亮出獠牙。
“啊——”在多琳的利刃刺穿那层肉膜时,凯尔索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然而,当那沾着血的凶器抽离时,那些痛楚又被深处的瘙痒覆盖,出口的呻吟也开始变了味。
“唔——不行了,啊……用力,对,再重一点,都插进来,全都进来……啊……”
多琳像汪洋大海上唯一的浮木,被溺水者凯尔索紧紧攀缠着。
“嗯,凯尔索出了多水啊……就这么爽吗?”多琳的声音十分温柔,脸上是欲望被满足的欢愉,胯下的动作却非常凶狠,把那才开苞的鲜嫩花穴干得口吐白沫。
“对,是的……好舒服,好爽,再快一点,把我小穴肏烂!”
凯尔索的身体早已适应了激烈的性爱,要是多琳动作轻缓,他反而无法满足。
瑟维斯看得目瞪口呆,眼前淫荡饥渴的凯尔索,与先前那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契布曼家主简直判若两人。
“还要……再给我……”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嘴角往外流,凯尔索却根本不在意。
“不可以这么贪吃哦,你都已经潮喷了,再肏可就真要坏了……”多琳的捏着凯尔索的脸颊,舌尖舔去淌在上面的津液,语气宠溺又无奈,“谁叫你这么不耐肏,所以只能让夫人来帮你分担分担……”
闻言,瑟维斯不禁咽了一口口水,终于轮到自己了吗?
“没错,你实在太没用了……”瑟维斯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情敌的机会。
多琳眉开眼笑地将他扑倒,将他的双腿搭在肩上,“那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夫人的穴究竟有多耐肏!”
“好紧,放松……可别把我夹断了呀,夫人……”久违的紧致包裹让多琳和她的肉棒都激动不已,但同时也让她难以动作。
“夫人果然是第一次呢,别紧张,别害怕,请放心地交给我吧!”多琳一边用言语安抚瑟维斯紧绷的情绪,一边在他的身体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轻吻。
“吻我!”瑟维斯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诉求。
而多琳则用行动给予回应。
两人开始唇齿相缠,交换唾液。注意力被转移的瑟维斯很快就放松了身体,敏锐地发现了这一变化的多琳也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多琳托着瑟维斯的臀部站了起来,“夫人果然比先生耐肏多了,咬得这么紧是要把我吸出来吗?”
加上自身重力的沉重一击直接顶在了瑟维斯的敏感点上,急速攀升的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而紧随而来的激烈撞击直接将他推上高潮。
“啊——”才刚射完的瑟维斯差点被多琳滚烫的精液再度送上高潮。
这边刚结束,只能咬牙切齿看完整场活春宫的凯尔索便缠了上来。
“你都没有射进来……”
多琳还没回话,瑟维斯便迫不及待地插刀:“还不是你太没用,没能把她夹射。”
“别急,夜还很长,有足够的时间把你的两个穴都射满!”
正午的艳阳霸道地闯进屋内,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比寻常人家的客厅还大卧室竟没有留下一处阴暗的角落。
高悬房顶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整点的钟声响彻契布曼庄园,却依旧没能唤醒大床上还在酣睡的新婚夫夫。
凌乱的睡袍遮不住两人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极了怀了三个月身孕的妇人。
多琳履行了她的承诺,真的将凯尔索的两个小穴都射得满满当当,连瑟维斯也没被落下。
甜蜜的新婚之夜直到天光初现时才进入尾声,疲惫不堪的两人直接倒头昏睡过去,将所有善后工作留给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