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钳住下巴怎么就像是要哭出来?
岑玉锋搞不懂,但生出了几分逗小孩儿的心思。
他从兜里掏出手枪,抵在小真的眉心。
岑玉规撇下眉,可小孩儿半点不知情,连瞳孔也半点没有扩张。
深知大哥疑心重,岑玉规也怕手枪走火,真的伤到小真,替小真解释道,“你不用试了,小真真的什么也看不见。”
“是吗?”岑玉锋嘴角微微上抬,手指稍微一扣,就上好了膛。
岑玉规面色一沉,但到底还是一动不动地抱着小真。岑玉锋不动神色地将枪抬高半寸,子弹贴着小真的头发射了出去。
几乎同时,浓烈的火药味,巨大的破风声和枪声就在岑玉真身边炸开。哪怕看不见,岑玉真也瞬间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骤然哭了出来。
好了,小孩儿还是要哭出来才好看。
岑玉锋心满意足地收起枪,将烧得滚烫的枪管拍了拍小孩儿白白嫩嫩的脸,
岑玉真又吓了一跳,不敢再哭出声。哭声骤然停止,让他冷不防打了个哭嗝。
这下子倒让岑玉锋笑出了声,“还真是只小兔子。”
岑玉规不愿理会脑子有病的大哥,只想把小孩儿抱去好好地洗个澡。未来怎样到底来日方长,大哥这样人来疯也不外乎就是对小真也起了心思。
他也不介意共享,只是希望大哥手下留点情,别还没上床就把小真吓个半死。
即便是这样把小真养起来慢慢吃掉,他也更希望小真心甘情愿,而不是被神经病天天用枪逼着,不吃几把就吃枪子儿。
他又低下头吻了吻小真的额头,温柔地抚摸着小真瑟瑟发抖的肩,让小真不那么怕。
他正要走,却被岑玉锋举着戒尺拦下。
“别急着走,只是长得像,到底是不是还两说。”岑玉锋脸上的笑意还没落下去,“这货,还有得验呢。”
他话音刚落,岑玉真不出意外地抖得更凶了。
岑玉规抱着小孩儿,语气中带了几分无奈,“你别吓唬小真。”
话这样说,他也没再往前走。一方面,这位大哥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心黑手狠还有点神经病,他也不知道“弟弟”这个身份能让大哥到底有几分顾忌,如果大哥真的要抢走小真藏起来,他找不到;另一方面,如果真的要和大哥共享小真,也可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大哥手越狠,小真就越依赖自己,稳赚不赔。
“衣服扒了吧。”
岑玉规没有犹豫,不合身的风衣应声掉在地上,像是青灰色的螃蟹被剥了壳,露出又白又嫩的蟹肉。
岑玉锋早先以为自己不好弱不禁风的小美人,可是小孩儿的腰被裙子的腰线一勒,就叫他开了胃口。
那么细一截,被手掌一握,就算是哭哑了嗓子还是哪儿也逃不了。
长成这样,就适合给哥哥们肏死在床上。
“书房温度低了。”裙子就不急着脱了。
岑玉锋颔首,小真未来待在他们身边的日子还长,倒也不必急在一时。
就是该验的货还是得验,岑玉规像是抱小孩儿撒尿那样将小真抱起来,将腿根对着大哥。
几乎遮不住腿根的裙摆此时更是几乎垂到腰上,岑玉锋用戒尺微微一挑,就看见了泛着水色的肉花。
就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湿透了。
岑玉真不安地将后背紧紧贴住主人的胸膛,就像是要藏到主人身体里去一样。可是抱着他的主人理会不到小宠物害怕害羞的小心思,只是牢牢地钳住他的双腿,展览着他那处畸形的器官。
双腿被迫大打开,连唯一的一点遮挡也被挑来。分明什么也看不到,但小真依然肯定自己正在被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