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此之前的两年即使过的如履薄冰但也能称得上顺风顺水,文青一直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无一人发现。
而文青一直藏着掖着的沉默人生,却在周州发现自己并把自己带回家的那一刻就被彻底打破了。
周州却很想跟文青聊天的样子,兴致勃勃开口:“不想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
文青漠然接话:“怎么发现的?”
“那样的场面,你却毫无反应,不是阉人就是女人。”
文青听到这话却差点把手上一直捏着的画具扔到他的脸上,告诉他不是所有人心里都只想着那事,也不是所有人看着那事就会起反应。
她每次画画是抱着怎么胆颤心惊的心情,每每一次又一次走进那些淫乱场景,自己都要不断说服自己她才敢迈步进去。
周州一句轻飘飘的毫无反应就像是在文青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可这样的羞辱对于文青来讲其实是很平常的事,往日她都不会计较,可偏偏周州带着一副看破真相的表情,站在高处从上往下看着自己,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好人姿态仿佛自己与他是个平等人,然后对她说,因为你下面没湿,这不正常。
除非是你湿了而我看不见,这样才对。
所以是个女人。
混蛋!
周州将文青带到了他的名下的一个洋房里,他不喜把他的情人带回家。
家是家,情人是情人。周州向来分得清楚。
可下了车,却发现刘管家站在门口,就像是在等着周州。
见周州发现了他,刘管家露出了微笑。
周州心里骂一句,知道今天怕是没法蒙混过关。
刘管家即使几乎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也绝不会因为自己的求饶就轻易放过了自己。
他向来只听他大哥周鸿傅的。
“三少爷,”管家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平和笑意,“大少请您回去。”
周州烦躁地啧了一声,望了还在车上的文青一眼。
“你先走吧。”
文青还不及高兴,却只听那位虽上了年纪却不见丝毫老态的男人说:“这位小……画家,大少有话让我转述于您。”
“您若是愿意赏脸,不妨来府上坐一坐,家里有个混帐弟弟恐冒犯了您,还请见谅;若是不愿,那就请让我府上的管家送您回家,望不要拒绝。”
刘管家说完,对一盘脸色铁青的周州说:“三少爷,这是大少原话。”
言下之意就是这是他大哥骂自己的,跟这老管家屁关系没有。
周州恨得牙痒痒。
这老滑头!
文青想,为了这一番话,她也该去谢谢这位“大少”。
管家很小心地避开了“小姐”,或许是顾虑到自己感受,而大少的这番话……
文青将那番话在心里过了几遍,有些好笑。
看着滴水不漏,可最后一句,“不要拒绝”?
是不要拒绝送我回家,还是不要拒绝去他府上?
文青看了眼周州,反正自己也是躲不过,不如自己选择一条路,说不定还能让自己抓到一线生机呢?
“会打扰到周督军吗?”
周鸿傅早就成为了邑城的督军,文青可不敢跟着喊大少爷。
刘管家眼中笑意加深:“自是不会。”
一直到周州回家他都没放反应过来。
不是,他回家就算了,这小画家大哥还把她带回来做什么?!
难不成真要我给她赔礼谢罪?!
我又没有强迫于她,从始至终她都自己乖乖跟了过来,虽然表情不见得好看吧,但至少没有拒绝反抗啊。
下了车,周州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