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他把手心放在嘴边吹气,每吹一下,豆大的泪珠就会落下来,泪水掉手心上,里面的盐分腌在伤处,火辣辣疼得厉害。
“呜呜不要殿下我错了呜疼啊啊!!”
饶是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后的男人依旧没有放过他,皮带对准抽开的粉屄,将翻开的嫩屄教训个遍,确保每一寸皮肉都感受到威力,凶狠的力道让人不禁怀疑,受罚的是罪犯还是妻子?
没几下整只粉屄就肿起两指粗,像鼓起的大馒头,外翻的肉户里面的嫩肉包裹,颤颤巍巍哆嗦着,吐出一点点淫液,与皮带勾连,发出滋滋水声。
正因为oga的身子淫荡,皇室才会对他们严加看管,没想到竟在眼皮子底下闹出丑闻,实在该打!
偶尔皮带还会赏肉屁股几下,早上尚未消散的巴掌印与皮带印子交错,给雪白肥软的臀肉盖上一抹红晕,五月王城里的桃子皮薄多汁,却也比不上这只蜜桃臀漂亮。
当初在帝国庆典上,厉怀渊一眼就瞧中了在人群中伸手讨要祈福香包的云桉,此后念念不忘,费尽心思把他带回宫廷,甚至不愿皇室对他多加管教,结果云桉就给了他这样一个“惊喜”。
“呜呜我错了”
云桉彻底怕了,他想不明白,自己犯下这样大的过错,为何皇太子不将他驱逐出去,他不要呆在这里,他想回家。
粉屄已经肿得合不拢,云桉挣扎着往前爬,男人也不恼,只加重了抽打的力度,逼着他爬回原位撅起屁股,皮带扫过藏在粉屄里的蒂珠,小美人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哭叫,他哇一声大哭,双腿打着哆嗦,在鞭打中迎来潮吹。
一股股淫液从粉屄里吐出,黏糊糊挂在上面,过多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浸湿了底下的被褥。
厉怀渊的脸都黑透了,他没想到云桉连喷水的规矩都不懂。
皇室里未经丈夫允许私自潮吹的oga都会被吊在大殿里训诫,再将两口穴抽得肿烂,之后还要罚跪抄书,如此看来,云桉果真是没规矩极了,厉怀渊心里仅剩的一丝愧疚顿时消散。
他认为云桉的确需要吃点教训。
“方才打了多少下?”
训诫室里充斥着栀子花的清甜,小美人哭得梨花带雨,面对丈夫的质问,他的脑袋空空,自己只顾着哭了,哪里记得挨了多少下
双腿之间湿哒哒,皮带对着粉屄轻轻拍打,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要是云桉说不出来,厉怀渊不介意重新抽一遍。
手指抓住床单,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云桉瑟缩着身子啜泣,努力把肿烂的肉屁股藏起来,他摇着脑袋呜咽:“我我不知道”
他余光瞥见alpha的冷硬,心里慌乱,连忙爬到丈夫身边,摇着屁股讨好:“殿下殿下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以后?”
男人拎着皮带,沾染着淫汁的皮带轻轻贴在小美人的脸颊上,轻轻抽了两记,不疼但羞辱的意味十足。
“闻闻你的骚味,都湿透了。”
丈夫的话,云桉不敢不听,他微微低头,将鼻尖凑到皮带上,果然闻到了一股淫水的骚味,小美人脸颊羞得绯红,唯唯诺诺不敢吭声。
“觉得委屈?”
云桉心里的确委屈,又不是他非要嫁入皇室,自己却要遭受这么多嗟磨,可他也明白,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他只能摇脑袋,低声道:“没有。”
“最后五下,罚你不守规矩。”
云桉以为殿下还要抽他的小屄,乖乖转过身撅起屁股,分开双腿露出里面肿烂的粉屄,然而这次皮带贴在翘起的蒂珠上,自从进入皇室,这颗藏在粉屄里的蒂珠就被揪了出来,用银夹子扣住,不过两三月,蒂珠便再也缩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