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这样。”
马上要十点了。是例行检查的时间,医生和护士都会进来……
“没有我的指纹,他们进不来。”傅听寒低笑一声,舔了舔林眠秋的耳垂,又将某处软肉轻轻咬住,“放心好了,谁拿这事威胁你。我杀了他。”
“胡闹!你把医院当什么地方?!”林眠秋眸光一冷,反手掐住对方的脖子,“给我适可而止。”
指腹扼着脆弱的喉结,虎口也一寸寸压紧。
傅听寒不以为意,还将身体更探近了些,二人呼吸相叠,连鼻尖都亲昵无隙地碰到一起。他感受着脖颈处施力收拢的动作,敏感的神经末梢却在剥离氧气的过程中一一转醒。林眠秋不屈的眼、冷漠的唇、和往日发怒时一样高高在上的姿态……连耳垂处破皮流血的伤口都如刮骨刀般连身带柄地捅到心腔,让他体内因强行镇压才抑制住的冲动越发亢奋,濒临爆炸。
“……你可以继续。”汹涌的情绪蔓过每一根血管,声音却在缺氧中透出极端的平静。傅听寒喉结微动,带着一圈青紫的掐痕,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林眠秋的眼睛,在决绝到冷酷的窒息中品出一丝色厉内荏、甘美如鸩的温情。
那是藏得很好的、只有被逼到极限时才会暴露出的退让与放任。
“我还能给你一把刀。”傅听寒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抵上去。刀刃向内的匕首极端锋利,却远不如某处硬热器官危险程度的万分之一。他单手抚过林眠秋的脸颊,心情很好地说,“你可以杀了我,或者,阉了我。”
“但是。”
“亲爱的爸爸,你舍得吗。”
递来的刀柄漆黑如墨,燎出淡淡的血渍与尘土,宽窄长度与那把凶器别无二致。
林眠秋不常用刀,也少有用到的时候,只是粗浅一瞥,刃身不祥的暗光便让他想起那日的残阳,还有更早之前混乱的开始——
打翻的酒液、带血的花瓶、骨碌碌滚远的台灯。
一场永无止息的暴雨。
他已经无暇顾及为什么某人躺在医院还能随身掏出把刀来的疑问,即便知道这是傅听寒故意的戏弄,一时也有些条件反射,被烫得指节一松,再握不住。
“林眠秋……”傅听寒捂住对方的口鼻,感受到唇瓣与肌理相贴时的纹路,以及掌心处微微湿润的翕动。他俯下身,露出一个恶劣的笑,“你心跳好快。”
“你的嘴总是很硬,舌头却很软。还有这里……”干涩的甬道被强硬地探入,按住某处辗转碾磨,再突然向内狠狠一挤!
“啊!”林眠秋背脊一跳,猝然反弓起来,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穴痉挛缩紧,连呻吟的尾音都一下子吞了去。
就在他失神喘气的瞬间,第二根手指又带着润滑插了进去。仿佛禁闭的蚌壳被强行揉入粗糙的沙砾,巨大的羞耻与难言的异物感交织袭来,林眠秋耳根通红,纽扣与腰带掉到地上,全身都像过电般颤抖着,早忘了要骂的话。
“别怕,不会很疼的。”傅听寒捏住对方的下巴,将那具抵着墙壁的身体转过来,诱哄的声音软得要滴出蜜般,缓缓亲吻他汗湿的鬓角,“相信我。”
与温柔到几乎能把人溺毙的唇齿相比,那手指入侵的姿态简直强势到令人战栗了。林眠秋牙关紧闭,一声不吭地忍受着某处难以启齿的酸软。对方指侧粗糙的枪茧搔刮着穴口嫩肉,在摩擦深入时勾动甬道,带来晦涩而连绵的隐痛。
此时此刻,他们不再是一对表面合契氛围却微妙的父子,倒像两名口不应心、不伦不类的怨侣。
深色的云纹石映出他们亲密相拥的姿势,在齐整而肃穆的切割下反衬出惊心动魄的靡艳。傅听寒长久地注视着林眠秋被一点点打开的身体,还有那平静眼眸里逐渐洇出的水光。
他在他体内最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