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维墨斯的粗暴行径吓到。
“你,你把谢识怎么样了?”
莉莉丝绿宝石般的碧色眼睛含着水光,泪光涟涟,不可置信地看着曾经保护自己无比强大的男人,被血族始祖抱在怀里。
赏金猎人线条流畅的健壮身体被松松垮垮的布料遮住了大半,却遮不住脖颈的青紫和红肿残破的嘴角。
“你要是敢伤到谢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金发少女不知道维墨斯对谢识干了什么,却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下意识愤怒地对着血族贵族威胁道。
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从小就生活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谢识被血族带走,独自关在牢笼一样的房间里,心底的恐惧几乎无法遏制,如今终于爆发了。
谢识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可干涩的喉咙被粗大肉棒操到失声,只能看着莉莉丝不断挑衅着身后的男人。
维墨斯血眸眯起,猩红的眸底神色冰冷,“就凭你这个脆弱的人类臭虫?”
血族始祖的气势倏地爆出而出,金发少女先是一怔,勉强聚集起来的勇气瞬间溃散,眼泪跟断了线的的珍珠般,一发不可控制。
“愚蠢至极的花瓶,如果不是被人保护,早在你踏入领地之时,就该去死了,”维墨斯阴冷的声音宛如蚀骨毒蛇,又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餍足,“不过我应该感谢你给我送来了这么可口的猎物。”
宽大斗篷下,维墨斯捏上赏金猎人烂熟柔软的肉臀,大力揉弄起来,冰凉修长的手指陷进滑腻的软肉,又抵上了青年湿热蠕动的肉穴。
莉莉丝低着头不断啜泣着,再也不敢和维墨斯对峙,心中满是绝望。
维墨斯凑到谢识耳边,声音低沉缱绻,“看到了吗,她是这么的胆小懦弱,你还在坚持什么呢?”
他要看着这个人类强者被击溃信仰,剥掉他坚毅沉稳的外壳,让他露出与外表不符的脆弱,最后成为看着他彻底堕落,沦为欲望横流的怪物。
维墨斯难以抑制地兴奋,声音微微颤抖起来,血红瞳孔不断扩大,尖利的指甲也不知不觉破开了红肿的菊穴,一路刮蹭着敏感的穴肉,狠狠按上又浅又肿的骚点。
“唔——!”
谢识身体一弹,口中发出一声高潮的呜咽,随即又意识到莉莉丝就在旁边,死死咬着牙不让声音泄出来。
身体过载的后果就是随意的触碰都能将他送上高潮。
维墨斯像是发现了格外好玩的玩具,三指并拢直接捅开谢识松软的菊穴,被骚水煨热的手指在湿润泥泞的甬道快速抽出又狠狠插进。
哪怕被血族强制发情,赏金猎人都不曾精神崩溃,可只是在莉莉丝面前做出这种隐秘的小举动,谢识紧贴的维墨斯的脊背蓦地绷紧。
谢识手指颤栗着掰住血族旁若无人的手,冷硬的眸光带上几分哀求。
不要在这里。
至少不要在莉莉丝面前。
从未失过手的赏金猎人被迫折断在血族始祖手中,勃发硬挺的肌肉被抽打到潮红,菊穴也被操到狂流骚水,不再莉莉丝面前做,是他最后的底线。
意识到谢识终于对自己低头,维墨斯全身缓慢流淌的血液瞬间沸腾,冰冷的呼吸急促到炙热发烫。
宁折不弯的人类鹰犬还是被他拔去利爪,抹掉尖喙,从呼啸的猛禽成了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族畅快的大笑吓得莉莉丝猛然抬头,姣好的面容泪痕遍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识被维墨斯带走,自己再次被锁在密闭的房间。
“啊——别,维墨斯……呼……”
全身赤裸的赏金猎人忍者高潮的余韵,使劲夹紧酸软无力的双腿,拼尽一切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