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双手合十向后仰去,淡声补充道。
候在一旁的士兵熟练地取出针剂,绿色的不明液体在透明针管中晃动。
“这是专门针对进化者研制的药剂,只需要十毫升,就能把一个进化者的身体彻底摧毁。上将,你确定要试试吗?”
萨尔不放过谢识任何一丝的情绪变化,视线紧锁在这位俘虏的脸上,却意外地没有捕捉到丝毫恐惧,冷静到仿佛即将被注射药剂的人不是谢识一样。
轮到谢识出声嗤笑了,两人间针锋相对的气氛再次拔高,“帝国的手段就只剩这些了吗?”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萨尔视线转冷,抬手一挥,那诡异的绿色药剂便全部推进谢识静脉中。
“呜——啊!”极致的痛苦如同滔天洪水,瞬间便将联邦的这位上将卷入无尽深海。
萨尔单手支着,欣赏着谢识青筋暴起痛不欲生却依旧死死支撑的样子,暗金眼睛中升起一抹隐秘的快意,一眨不眨地瞧着微微扭曲冷汗直流的脸。
“现在想说了吗?”
“不,呃……我永远、不会背叛联邦……”
这一次萨尔没被上将的不配合触怒,只是好整以暇地指使着士兵为谢识换上一件又一件刑具。谢识的身体还沉浸在药剂带来的刺骨痛苦中,更多的痛苦已接踵而至。
狂躁的电流穿过身体,衣服下的矫健身躯被抽打皮肉外翻,肩胛碎裂的骨头被机械臂彻底粉碎……强烈的痛楚被放大数倍,哪怕是意志最坚定的士兵都会在这样的折磨下打滚求饶。
谢识的脸色已经转为煞白,却始终不肯松口,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维持着最后一点岌岌可危的神智,喉咙发出嘶哑的艰难喘息,“嗬嗬……”
挥退一旁的士兵,萨尔的瞳孔快要暗成粘稠的墨汁,视线一寸寸逡巡过谢识几近赤裸的身体,双腿间不知何时隆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块。
陷入昏厥状态的谢识没注意到,双腿交叠的帝国元帅豁然起身,不耐烦地扯开束缚他手脚的特质绳索,接着就把他全身剥个干净,丢进了修复仓。
修复仓旁,萨尔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伴随着谢识隐隐的皮肉滋长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诡异又和谐。
帝国的医疗和科技水平远超联邦,不多时舱体的莹润柔光退去,谢识的伤口全部愈合,甚至连以往的疤痕都被祛除,被作战服常年紧密包裹的身体宛如一块羊脂白玉。
萨尔却知道这具身体隐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潜力,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这具身体仍然会绷紧忍耐着,每当这时谢识流畅的肌肉线条总会挑起旁人摧毁的兴趣。
他向来对自己的欲望十分坦诚,捞起半昏迷的谢识,满是厚茧的粗粝手掌毫不客气地握住上将疲软的粉白阴茎,而后,手掌猛地一紧。
“啊——”脆弱的生殖器官被萨尔不断收紧,痛感瞬间蔓延上大脑,让处于昏迷状态的谢识忽地叫了一声。
联邦上将的脸色有些苍白,英挺的眉毛也跟着皱起来,没了束缚的大腿不断收紧,下意识想要将腿间的异物挤出去,却怎么也敌不过萨尔有力的双手。
萨尔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资本格外优越的鸡巴把不算宽松的裤子顶起高高的帐篷,顶端龟头处微微弯曲,让人不由联想这样的形状在进入屄穴后会带来多大的快感。
谢识还没醒,萨尔的手指已经滑到两股间隐秘的地界,抵上臀肉中颜色干净的菊穴,稍长的指甲刮蹭着娇嫩的皮肤,引得肉穴处的褶皱不断收紧。
“阿尔斯。”萨尔的机甲联通了帝国所有的智能线路,阿尔斯身为sss级别的机甲更是生出了自己的独立意识。
在他心底阴暗想法冒出来的瞬间,阿尔斯已经控制着房间的机械臂将几罐瓷瓶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