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个服务员?
虽然这个服务员确实很好看,但也不至于就让这小阎王动心了吧?
“长得还挺好看。”季宴礼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打量,语气带着些怜悯:“可惜手段太下作了。”
又是一个想攀高枝的。
季宴礼从方才就感觉到这家伙一直在角落盯着自己,随意一瞟就瞧见小美人往酒里加了药送过来。
听着季宴礼语气怜悯的话,祝卿安顿时就惊到了。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自己是要勾引他吧?
被自己的想象恶心的想吐,祝卿安皱着眉头想掰开这家伙的手:“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放手!”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季宴礼轻笑一声:“行啊,你把刚才送来的那杯酒全喝了,我就当你真不知道。”
闻言周围的二世祖们神情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听小阎王的意思,这酒里加了好东西喔。
那酒里具体加了什么东西祝卿安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半点不带慌,直接伸手去捞那杯酒。
“我喝了你就能放开我了吗?”祝卿安冷着一张脸,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厌恶。
不等讨厌鬼回答,他直接将酒杯靠到嘴边仰头猛灌,像是喝的太急,大半酒液都洒落在脖颈间。
一杯酒尽数倒完,祝卿安凶狠而挑衅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季宴礼。
抬手用袖子抹过嘴唇,趁着那个间隙将嘴里含到的一点酒液也吐了出去。
袖口被染湿成一片深色,但在酒吧里灯红酒绿的灯光下看不清晰。
“我已经喝了,这位客人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深呼吸维持了自己的平静,就像一个受尽刁难的普通打工人。
季宴礼却是没有理会,直接拽着他的手臂强行摁在自己腿上。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这么落在祝卿安的屁股上,尽管有着裤子的格挡不怎么痛,可这份羞辱就足够他涨红了脸。
“你干吗!酒我已经喝了赶紧放开我!”
祝卿安红着脸颊努力挣扎着想起身,可他的一切动作都被季宴礼不讲理地镇压。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落下,季宴礼好心告诉他理由:“就你这点逃酒的小招数我八岁就不用了,简直幼稚的可笑。”
八岁?
有钱人家的少爷八岁不一定喝酒,但一定了解酒桌。
祝卿安想起自己八岁被领养人赶出家门,大冬天的只能抱着流浪猫狗取暖,恨的眼睛都红了。
对这个不曾相识的哥哥,那两个歧视他的父母充满了恶意。
他干脆自暴自弃:“那又如何,我又没整到你,为什么不算了?”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接二连三,就算隔着一层裤子也足够祝卿安痛的吸气。
“算了?真天真啊。”季宴礼感叹一声:“不给你点教训,这事都不算完。”
二世祖里和他亲近知道他平时作风的几个人眼睛里带着惊悚。
教训?
这小阎王平时教训人不都是把人整破产吗,今天怎么这么温和,还上手抽人家屁股?
不会是看上这小美人了吧?
蛙趣,大新闻。
“啪!啪!啪!”
巴掌落的平稳,可痛感一点都不温和。
“撒手撒手!痛!”
祝卿安怎么挣扎都躲不开落在屁股上的巴掌,痛的狠了也顾不得接下来的举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打击,直接上手去掐季宴礼的大腿肉!
“嘶……”季宴礼停下打人家屁股的巴掌,皱着眉扯开他拧在自己肉上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