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好像婚姻中天塌下来一般的大事,忍忍也就解决了。
而且…在外人眼里,顾时崇也算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吧,若是评价起来,是不是会说一句那执意离婚的oga太过绝情呢?
顾时崇这几天忙着和宁双厮混麻痹自己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换大门密码,所以许清月轻轻松松就进去了,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不过也省得再联系顾时崇了。
虽然只是大半个月没回来,这房子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陌生。
许清月嗅了嗅,觉察到空气中缓缓铺开的信息素味道,这让他很排斥。
倒不是这么快就开始排斥顾时崇的信息素味道,而是他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属于oga的香味,浓度非常高,和顾时崇的信息素混在一起,难舍难分。
许清月皱了皱眉:“到底还是带回家了,真恶心。”
他记得车钥匙都放在客厅收纳柜的抽屉里,于是便蹲下身去找,可是找了好几遍,原本该放着车钥匙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在找什么?”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许清月背后响起,他猛然回头看去,顾时崇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西裤,双手环胸倚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顾时崇身体上全是被抓出来的红痕,他完全没有遮挡的意思,好像是故意给许清月展示他的赫赫战功。
“…你怎么在家?”许清月问。
“你这话说的。这里是我家,我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应当的事,反而是你显得很碍眼。”
“是吗?”许清月平淡地开口,“我也不会在这里一直待着,把我的车钥匙给我,我就会离开了。”
顾时崇说:“你的车钥匙我收进卧室衣柜的抽屉里了,想要就自己去拿。”
许清月抬眼看向顾时崇,想从他脸上找到不怀好意的破绽。
“你不是莫名其妙做这种多余的事的人。”许清月站起身,“算了,今天真的不想和你绕圈子…我去拿,你不要跟着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清月总觉得怪怪的。
说起来可笑,没多久之前还亲密无间的恋人,此时已经变成了需要互相防备的关系。
顾时崇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许清月身上移开,一直到他走进曾经两个人的卧室。
卧室里属于陌生oga的味道更浓了,因为排斥存在感过强的同性信息素,许清月忍不住捂住了口鼻皱眉。
就算冷淡如他,也忍不住开口嘲讽私生活过于放荡的前夫:“顾时崇,你可真是迫不及待啊……”
回应他的是顾时崇无所谓的轻笑,以及卧室门上锁的声音。
许清月僵在原地,第六感告诉他现在的顾时崇已经变成了一个危险分子。果不其然,alpha缓缓靠近他,手臂从背后揽紧了他的腰。
以前,许清月很喜欢顾时崇从背后抱住他,那样让他感到温暖和安全;但是现在,他突然觉得顾时崇的手臂就像毒蛇一样,缠着他,让他窒息,没办法逃。
“不是这样的。”顾时崇抱紧了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开口,“越是和别人做爱,我就越发现…自己最爱的还是你。”
“……放手。”
顾时崇抱得更紧了,他继续说道:“清月,你这次闹得有点久了。我们像之前吵架那样很快和好不行吗?”
暧昧湿热的亲吻快要落到唇边,许清月打了个寒战,猛地偏头躲开了。
“你应该知道这次不仅是吵架这么简单吧。”
“嗯,可是,再严重的矛盾也只是夫妻间的小问题而已。”顾时崇笑道,“你离不开我的,身体和心理都是。”
alpha的手在许清月腰间游移,隔着衣服轻抚他的侧腰,带来的麻痒感令人无比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