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将吻落在了唇畔,昊苍也如他所愿地将自己奉上,柔软的舌回应着十手卫的亲吻,唇齿厮磨,暧昧的水声混杂着喘息让旖旎的气氛更加缠绵,甚至让十手卫产生了一种昊苍似乎很擅长这种事的错觉。常年握枪的手上生着老茧,这样一双手抚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反而更撩动了旺盛的欲火,十手卫抚摸着昊苍的身体就像是抚摸一件艺术品,他的指尖从饱满的胸膛抚向腰侧,又顺着那柔韧而充满爆发力地腰滑向昊苍两腿间正精神抖擞地性器,指尖掠过小腹,十手卫发现了那里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什么法阵。
没有过多留意,十手卫便转移了注意力,他小心翼翼地拢住昊苍已硬挺多时的性器,只是才以指尖摩挲柱身身下的人便呜咽出声,小狗大抵是已经憋坏了,只是这样简单的挑逗就让他的身体细微颤抖着,一双手不自禁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十手卫太喜欢昊苍这在欲海中挣扎的样子,低下头含对方的喉结吮吸,用牙齿去磨,舌头去舔,直在那处留下一道暧昧的红印才肯罢休。身下的人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下身的快感太过猛烈,让昊苍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试图去推开作祟的手又被十手卫温柔地圈在怀里让他只能张着腿被动地承受,指腹摩擦过顶端脆弱的铃口,昊苍的身体一下子绷紧,半晌又软做一团棉花,十手卫毫不在意地将手上的白精擦在床单上——反正也没指望这一宿过去他不用大洗床上四件套。但是很快十手卫便感觉到不对劲,怀里的人抖得厉害,不像是因为快感,更像是……恐惧。
不对劲,十手卫搂紧怀里的小狗,对方却更加低下头抖得厉害,他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十手卫便侧耳去听。
“圣冕大人……”那双赤眸中是迷茫与恐惧,没有半分清明,把十手卫熊熊燃烧地欲火都浇灭了大半,这才让他得以思考一直被他忽略的问题——昊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昊苍已经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情热的潮水裹挟着他在欲海中浮沉,抗争与坚持仿佛失去了意义,过去的痛苦与黑暗再次追上了他意图将他重新拖入深渊。“圣冕……大人……”昊苍感觉到被拥入一个火热的怀抱,他努力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唯有愈加沉沦,眼前划过一缕灰白色的发丝,明明完全不同,昊苍却感觉那微卷的灰色发尾在眼前变成银白如丝绸般的发丝,拥抱令人窒息,亲吻带来颤栗,让他止不住地颤抖,当欲望被人握住时,过往的恐惧一瞬间笼罩了他,不堪回首的往事挤满了他的脑海,“骑士团卡徒路斯……忠于……唔……圣廷……”他怎能不害怕,往日床笫之事圣冕从不会触碰他的男性器官,如若触之,必然是惩罚,他能做的除了去回忆自己的言行,便唯有一遍一遍地表达忠诚,对圣廷,对圣冕,而后便是……忍耐。
昊苍仍记得年幼的自己在圣冕的刻意为之下受不住白浊泻了圣冕一手,他忘不了,忘不了自己赤身裸体跪在圣冕身前瑟瑟发抖,忘不了那人银色的长发和冰冷的眼眸,更忘不掉……他只因以男精污浊了圣冕的衣袍便被打了个皮开肉绽搭出去半条命。奎斯坎尼斯虽说是自然的造物,但终究有血有肉,会爱会痛,谁也无法永远沉默得承受这样地蹂躏羞辱,所以最终卡徒路斯背叛了破晓圣廷,他穿过了天隙通道,圣廷骑士团卡徒路斯便从此逝去,活着的是red的昊苍。但就如同没人能摆脱自己的影子,人也永远不可能逃避自己的过去。小腹的纹路一阵阵发烫,就像是将他放在火上烤,下面的小嘴早就馋的口水直流,昊苍却只一个劲儿挣扎,想要逃出那令他流连的怀抱,却更是被人紧紧拥住,隐约的他听到了什么声音……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声音,一个特别的称呼,只有一个人会用的称呼……
“老卫……”
“昊苍?昊苍!”十手卫被昊苍失神的样子吓得不轻,他紧紧抱住对方,哪怕怀里人剧烈挣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