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世界。“路,这是什么花?是什么颜色的?”小鸟小心翼翼的抚摸盛开的花朵,白皙的指尖沾染了花瓣上的露珠,“玫瑰,有红的,蓝的,品种很多,你手里的是红色的,”唐路遥的手轻轻附在无咎的手背上,引着他的手去触碰一旁含苞待放的花苞,“这一朵是蓝的,小心点,茎上有刺,别扎到。”唐路遥看着那双无神的眼,一时间心中有隐隐作痛,无咎自身能力特殊,尚未在海临找到能与他匹配的假体,于是择期手术也一拖再拖,以至于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久到小鸟已经开始习惯了一切还是一筹莫展。
无咎虽然没有穿平时常穿的那件蓝色外套,但也因为一时间找不到合身的正装而只穿了一套黑色衬衣长裤力求不显眼,只是修身的衣服反而更衬得无咎的腰纤细不堪一握,那双腿修长的腿肉感但不显得臃肿,即便无咎自己没有什么感觉,唐路遥却能察觉到一些落在他身上不甚友好的目光。小鸟明显还没玩儿够,唐路遥又不想这样扫了他的兴,索性便以一旁有水声应该是有喷泉为由带着小鸟离开了人头攒动的会场。
随着水声越来越近,隐藏在灌木丛中的喷泉便映入眼帘,地上一个个方形的地砖被纵横的水路分割,五光十色的灯光随着不同出水口喷出水柱而不断变换色彩,“路路路,喷泉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看?”灯光映在无咎的脸上,却无法传达到眼底,他流露出渴望,却只能感觉到一片虚无,唐路遥的眼中满溢着宠溺与温柔,他把小鸟圈在怀里,一样一样讲给他听,小鸟伸着手去够,指尖才碰到一点冰凉就缩了回来,小鸟这副模样把唐路遥都逗笑了,他便拉着小鸟的手蹲在喷泉旁边等着水柱喷出来,清凉的水柱打在掌心,无咎笑着去摸去感受,他想象着水柱的样子,就好像真的看到了喷泉一样咯咯笑着,把手上的水蹭在唐路遥身上,在那价格昂贵的料子上印了一个小手印。
唐路遥佯装恼怒,他一把将无咎抱起来,或许是种族特性,无咎的体重轻得出奇,甚至比不上一些大件家具,即便是唐路遥这个身体素质也能轻易将小鸟抱起双脚离地,他将无咎抱在怀里,低头咬着他白皙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厮磨,直到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才肯罢休。“哈哈哈好痒,我错了我错了,路你别闹我了,”小鸟笑着讨饶,侧过头去吻对方的面颊以示讨好,“别留下痕迹嘛,会被洛洛笑话的。”“他笑话你你就不理他,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得来道歉。”唐路遥心里知道会用这么笨拙手段的自然是他认识的那个还在上学的臭小子,拿捏个大学生还不简单了,“我要吃点心!路你快去看看甜品台有什么好吃的,”小鸟一双手臂缠着唐路遥的脖颈,他整个人跨坐在唐路遥身上,任由对方逮着自己的唇厮磨,把那淡色的唇瓣都吻得鲜艳欲滴,“我想吃蛋糕……”
“这里的歌剧院味道算是上成,其他的都差些意思。”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不过无咎是因为被撞破了亲昵而害羞,唐路遥则是对来人的身份感到头疼。“怎么是你?”唐路遥不准痕迹的把小鸟藏在身后,抬头对上了那人阴翳的目光,他对这个名义上的表哥观感并不好,所以很少与人提及也从不仰赖他的财团,哪怕鹿路运输濒临关门大吉的时候他也没有去开口向他借钱,哪怕那点资金于唐珝的财团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唐氏财团旗下的答谢晚宴,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唐珝的视线越过唐路遥落在他身后的小鸟身上,“这是哪位,堂弟不介绍一下?”无咎看不见,他只是本能的惧怕与陌生人的接触,缩在唐路遥身后不说话,但听他们的谈话好像对方是唐路遥认识的人,那是不是……“只是普通的公司员工,还是个小孩子心性,入不了表哥的眼,”唐路遥表面上打哈哈,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带着小鸟去到人多的地方,主会场虽然也鱼龙混杂,但至少那里还有白荆科技的人也好有个照应,他微微侧头,压低声音在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