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碗,换了黑玉镶金私箸优雅进食。
黎仪吃完了他夹的菜,便停下来看他吃。
布菜侍女犹豫不决,少年抬头看了她,放下碗筷,用公箸挑了一个肉丸子、一片南瓜、一根青菜和两根豇豆给黎仪。
黎仪阴恻恻道,“你为何不吃丸子?”
离竹懵圈,“啊?”
“你不吃,却给本尊夹?”
少年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给自己夹了一个肉丸子,解释道,“我喜欢吃素菜,不喜欢吃荤菜。”
黎仪这才不计较,端碗继续进食。
两人饭后用茶漱了口,冕服男子坐到雕花沉香木桌椅处平静饮茶。
离竹走到他面前,“陛下,离竹告退。”
“急着回去作何?”
“睡觉。”
黎仪罔若未闻,继续喝茶。
“陛下?”
黎仪不理他。
离竹懒得站着,于是坐下喝茶。
大主管点燃香炉,熏了香,烟雾缭绕。
许久,少年困倦地支额,“陛下……”
黎仪伸手扶他,神色温柔,“乏了就睡吧。”
少年昏睡过去。
冕服男子给他施了安睡术,拦腰抱起他,“勿要自作主张。”
大主管低眉,“是,陛下。”
黎仪解了少年的发冠,脱下他的鞋袜和外裳,将他放上了自己的床。
男子更衣完毕,睡在了少年身边。
一道仙力挥灭烛火,床边的夜明珠立柱灯散发着莹润白晕的暖光。
少年完美无俦的五官柔和,黎仪用指腹摩挲他浅红的薄唇,举止无比缠绵。
黎仪克制着亲吻少年的冲动,拥少年入了怀。
过了几息,他忍耐不住将少年的手握向自己浑然勃起的阳具。
自他明白情欲一事,他从未因女子而情动,每次宠幸妃子,他事先都要吃勃起的药物。
现今,他喜欢上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
末了,黎仪清理少年沾了精液的手,声音缓缓而低哑道,“离竹。”
本尊一直在看你。
第二天,沉寂寝殿只有少年一人。
一觉醒来的离竹望着黑金两色绣貔貅纹的床顶绸帐,一脸茫然。
这应该是黎仪的寝殿,黎仪的床……
昨晚好困,黎仪没让人送他回寝殿。
所以!他霸占了黎仪的床!黎仪昨晚没在这睡!
可是黎仪的床不让睡其他人,奇怪……
离竹麻溜下了床,找回衣服穿上,想了想,他还是不梳头了,那是黎仪的梳子。
长发披散的少年小跑出寝居殿,黎仪在正寝殿的主榻坐着,“来这。”
离竹两小步三大步走过去,“陛下尊安。”
冕服男子揉了揉他睡翘了几根毛的发顶,“怎么不梳发?”
他说,“陛下,那是你的梳子。”
黎仪:“你可以用。”
可是我不会束冠……
平时都是侍女帮离竹束发戴冠,离竹只会簪子绾发。
黎仪揣摩少年的神色,起身搂住他走回寝居殿。
离竹被对方压着坐下镜台前的凳子,黎仪拿起金梳梳理他乌泽的长发,耐心地给他扎发。
精致的流苏金冠佩戴在扎好的发上,一根细长的金簪从金冠一端插穿固定发冠。
离竹凝视镜中黎仪给他扎的高马尾,重重的。
侍女给他束的是半扎,后脑勺的头发披在肩后的,很是舒适,不像黎仪扎的头重。
二人回了正寝殿,侍女们开始摆膳。
分给离竹的六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