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只好将双腿屈在x前,与他隔开些距离。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蹭我愤怒的牙尖,我咬他,谁他妈给你的胆子!再碰一下我就让林盛把你赶出去!
我仿佛已经预见他未来的日子——易矜要滚回属于他的yg0u小巷,和他可怜悲惨的妈妈一起,重新挤在那间脏乱差的小棚屋里,人嫌狗不待见。我想起有次巷里的大h狗见了易矜就跑,夹着尾巴一溜烟窜老远,停在转角口乱吠。我虽然很怕小动物,可当时的画面太他妈荒诞了,我扶着墙根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他说是因为那只狗吃了他养的小鸭子,被他打了一顿,我又不笑了,对上他乖巧澄澈的眸子,骂了一句神经病。打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易矜这小孩,内心世界指不定多光怪陆离扭曲黑暗,绝非常人所能驾驭,认识他算我倒霉。
他很快吻住我的唇,我的手腕被他紧紧束在膝前,为了吐掉他的津ye,我憋着气差点呛si。我发誓这是这辈子最恶心的吻,我们两个人的下巴全是口水,他的舌头很灵活,喜欢在里面t1an来t1an去,我一准备咬他他就把舌头收回去,用牙齿扯我的嘴唇。他的guit0u就怼在我小腿前,前列腺ye时不时溢出来,我当时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这崽子的ji8一刀割掉做成标本摆在房间里,没察觉到他已经停了。他亲了亲我的鼻尖,说筱姐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骗我,我反应过来,像一只发威的狮子用额头撞他,我他妈弄si你!他没躲开,这一下撞得我头骨都要裂了,也没把他弄si。或许是知道放开我不太妥当,他静静看了我许久才试探着松了手。
易矜的手臂和肩膀全是我用指甲抓出来的伤痕,我不敢动他的小脸蛋,他薄皮nengr0u的,很轻易就可以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我怕他中途会疼得受不了,于是把他的头按在自己x前,才去咬他的耳朵,他倒嘶口气没有反抗,因为脸就埋在我x上,我尝到他耳尖热热的,还有血味。我呸了几下,把嘴里的血沫呸掉,推开他:
“让你亲我!”
他扬起人畜无害的笑容,耳朵上的齿痕还挂着血珠,看得我既心软又想骂街,刚想帮他吹吹,这贱人低头在我手心飞速啄了一下,我好ai你呀筱姐好ai好ai好ai小矜想一直和筱姐亲亲za,以后我们吃饭饭上厕厕睡觉觉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吗?ji8,我给你两拳你看好不好呀!
我回屋洗了三趟澡刷了五遍牙,洗到皮肤一碰就痛嘴里都是腥锈味才停。我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睁眼想的净是那崽子泪sh脸颊强吻我的画面,闭眼又感觉嘴里塞了根坚y滚烫的ji8,一下下c着我喉咙。还是睁着好,妈的,闭眼亏了。我忍住血ye里翻滚的暴躁因子,试图想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结果还是有关易矜的。
高一下学年易矜刚转入华川实验三个月,每天乖得像只小狗崽,时不时凑上来t1an一口我也不会太在意。上课我睡觉,他写作业,下课我睡觉,他帮我写作业、给保温杯换热水,还贴心地在魔王进班前把我摇醒。试想一位擅长浑噩度日、无所事事的不良少nv伪装成照顾n狗小弟的好大姐,难道不是一件很有荣誉感的事吗?
蒋慕然看不顺眼我收的n狗小弟,有事没事找借口逃课,跟我在小厕所天人合一。通常这时候易矜留在教室自习,他要做双份作业,闲得慌才会跑楼下小厕所撒尿,我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另一面被他发现。知道我是个龌龊的人和亲眼看见我做龌龊的事是不一样的,后者会让我有种在林盛面前0奔的c蛋感。
蒋慕然挂记我得重感冒,大发慈悲只让我ga0cha0了两回,我头晕脑胀x1着鼻子,用他的校服外套擦腿,他抻平我的衣领,要像往常一样来个事后吻低下头贴我的唇,我毫不留情推开他脑袋,拒绝共享病毒主要还是他刚口完我嫌脏。
他手贱r0u乱我的头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