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欲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逃他追,两人在床榻之上嬉戏起来,柳延舍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对着她的小腰挠起痒痒,沈漾最是怕痒,又笑又叫间,小衣不堪重负,松松垮垮地掀到了胸口的位置,整个仰躺着时,乳肉上下摇晃起来,白花花的,十分诱人。
柳延舍看得怔住了,黑眸一动不动,沈漾还想起身,他长手长脚地俯身上去,压在她身上,张口含住了她的乳尖,大力吸吮,奶尖上传来的疼痛叫沈漾惊喘着叫了疼,柳延舍听她喊疼,骤然松了力道,轻轻舔弄,绕着打圈。
“昨日……听你叫了一夜。”
沈漾脸红闹热地顿时不动了。
她的小手被男人的大掌握住,一路往下握上了隔着布料昂长坚挺的肉柱。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往回缩手,却听他又说:“明日一早,我便要同陈门德他们去镇上。”
柳延舍停下动作,大掌握上那只缩回的手,长指穿过她的指缝,同她十指紧握,黑濯石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他的目光漆黑,如实质一般将沈漾笼罩,沈漾只觉得自己要被他吸进去一般,心脏冷不丁漏跳了一拍。
“你…你去镇上做什么?你腿伤还没好。”
“漾漾,是在关心我吗?”
沈漾被他看得无所适从,且他身上衣衫完整,而她几乎是赤条条地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顿时又羞又恼,“我巴不得你走……唔……”
她还想说什么,男人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堵住了她后边的话,舌头探到她嘴里,捉住那小舌模仿着性器抽插来回吞吐。
她嘴里说着无情的话,可身体到底是诚实的,并没有像刚刚那样抗拒柳延舍。
柳延舍心下欣喜,舔吻时快速脱掉了襦裤,坚硬硕大的阴茎钻进了她腿间,对着阴蒂来回磨蹭,她水已经出了不少,淫液沾上龟头,刺激得他欲望更甚,眸中是难以克制的情绪,双掌握上两只饱满的乳肉,挤压成高山的形状,娇艳欲滴的奶尖硬挺,他低头含住一颗,薄唇重重地抿,含在唇齿之间舌尖对着奶孔舔,舔完一边又去舔另一边,沈漾被舔得情动不已,龟头磨得她下体酥麻,骚水儿流得更欢……
只听着磨蹭的水声,便晓得他那鸡巴该是被爱液打湿了。
柳延舍从前在书中偶然读起,‘女人都是水做的。’他不晓得别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但沈漾他知道,沈漾的水好多啊,感觉一捏就出水了,也难怪他的哥哥弟弟们都对她爱不释手,昨夜闹到近凌晨才算结束。
脑子里想着,揉弄奶子的手伸进了她的三角区域,指腹覆上凸起的位置轻轻揉了揉便引得身下娇躯弓起了背脊,精致的下颚线扬起,喉口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吟。
“嗯……啊……”沈漾那儿微微泛着疼意,是昨天被肏多了的结果,但很快被酥痒取代,像是点燃了电流的开关,一下从那儿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小手忍不住抓握住身下的床单,双腿下意识地夹。
听着她愉悦的动情声,柳延舍受到了鼓舞,按揉的速度更快了,硕大的龟头也跟着又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穴口,泌出的淫水被扯成一道道银丝。
富有实质感的硬物撑入小口,像是被注入了催情药,肿胀的阴蒂酥痒难捱,甬道更是空虚寂寞,疯狂地泌水,快感随着他加快的手速,层层叠叠地冲击而来,一层高过一层,沈漾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垮,随着龟头浅浅地插入而深吸着,不叫那凶猛物件离去,呻吟跟着此起彼伏地叫唤出来。
柳延舍低喘着,她底下会吸得紧,只龟头进入,里面的媚肉便蜂拥而来,裹挟着吸吮,爱液浸润马眼,若不是有强悍的自制力,他只怕是顺着她的意狠狠插入罢了。
可他更爱看她沉浸在无限快感而只差临门一脚的模样,“舒服吗?”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