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有技巧地撸动着。被子掉下去了,但刚好冰冷的空气能够让约瑟夫清醒一点,约瑟夫抖了抖腿,手指紧抓着卡尔的衣服,精液射在睡衣里面。约瑟夫还处在高潮的余韵,身上被汗水打湿的连衣睡衣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还舒展不开动作,而且精液射在上面,这件睡衣不能要了。
卡尔磨着约瑟夫的敏感点,高潮过去的约瑟夫非常乖巧,任凭摆布,就像一只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猫。扳过约瑟夫的头亲亲,身下动作不停。太舒服了,真的让人欲罢不能,如果不是约瑟夫不同意,真的恨不得把箱子里的道具全拿出来放在约瑟去身上试一试,想要约瑟夫只为伊索·卡尔一人绽放,只成为伊索·卡尔最珍贵的宝物。
抵着约瑟夫射出了,倒在床上休息一会。把被子捡上来盖好,在里面蹭蹭拔了出
来。“我去放水给你洗个澡。”约瑟夫累的没有力气说话,随意地拍了一下卡尔让他快去,里面的液体夹不住了,要流出来了。早知道今天就不贪懒,买衣服时随便把套也给买了,把今晚能睡个好觉的希望寄托在一件衣服上根本不可靠。
卡尔扯开被子,把约瑟夫从睡衣里剥出来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里,今天玩的过火了约瑟夫的腰和脖子写满伊索·卡尔的罪证,青紫的痕迹还好,主要是脖子上深深的牙印怕是明天出门要戴围巾或穿高领。没事,休息一天也是好的,下雪天就应该在家跟爱人一起围着壁炉喝着热茶做些快乐的运动,而不是天天去工作。家里也有电脑,也可以在家里完成吗。想着,卡尔立马用约瑟夫的手机给哈斯塔请假,不管哈斯塔的电话,直接关机。找出藏在地板下面的安眠药,放进热牛奶里递给约瑟夫喝
约瑟夫拿着杯子,嗓子干的很正需要能润喉,准备喝掉时突然觉得不对,卡尔喜欢把液体射在约瑟夫嘴里当成牛奶喝下去,像这种真正的牛奶一直放到过期才会有人理他
把它丢到垃圾桶里。先不提这个牛奶有没有过期,总觉得卡尔不怀好意。扶着卡尔起来,把牛奶倒进马桶里,无视卡尔可怜的眼神,自己抖着腿下去倒水喝。
折腾的一夜,约瑟夫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卡尔把被角折好,抱着约瑟夫一起陷入梦乡。
睡过头的约瑟夫不得不留在家里处理工作,但卡尔一直粘着他,效率低下,这就是约瑟夫为什么不留在家里而是去工作室工作的原因。
伊索·卡尔患了厌食症。
误吃了杰克做的……黑色的白巧克力。自那以后,卡尔就再也吃不下东西,再美味的食物进入口中也咽不下去,强烈的反胃感让他不得不吐出来,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憔悴。气得约瑟夫跟杰克大吵了一顿,又把卡尔带到艾米丽那治疗。
“厌食症,有些麻烦。他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艾米丽脱下橡胶手套,问道。
“杰克做的黑色的白巧克力。”
艾米丽同情地看了卡尔一眼,吃什么不好,偏偏吃杰克做得东西。“想要治好厌食症,除了让他运动有饥饿感,还得让他吃到最想要的、最美味的食物。只要有强烈的想吃东西的欲望,这样厌食症就没了。”
约瑟夫犯难了。卡尔本就不会表达,不挑食,也没有很喜欢的食物,大都他吃什么,卡尔就吃什么,问他要吃什么也是随便,要不就是让约瑟夫选。卡尔有最喜欢的食物吗?
约瑟夫带着卡尔回家,看着卡尔憔悴的神情,心疼地抚摸卡尔的眉眼。卡尔顺势把约瑟夫拉到怀中,头埋到肩上,细细啃咬着约瑟夫的锁骨,手也不安分地扯出约瑟夫的衣物,伸进去,在纤细的腰身反复流连。见约瑟夫没有反对,卡尔把约瑟夫压倒沙发上,喘着粗气解开两人身上的衣物。
伊索·卡尔有最喜欢的食物吗?没有,但他最喜欢“吃”约瑟夫了。
卡尔出去帮约瑟夫办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