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夫家吃饭,他不想也不会错过。
第二天如约而至。但对某些人来说可是相当漫长的一天。好不容易处理完今日份的工作,却还要等上几个小时才到下班时间。好在卡尔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现在的等待为晚餐打好了基础,即使突然有事公司里的人也会解决而不是把他叫回去让他不能享受这次晚餐。
回家时妻子已先一步去找约瑟夫了,准确地说是去找克劳德。看着这样可爱的小家伙,很难不动心。
“我有个双胞胎弟弟,可惜还没长大就去世了,这孩子像我,便让孩子叫了这个名。”“一年前全家出车祸,妻子去世了,孩子护的紧紧的没受伤,我也从那以后身子就不好了,在法国修养好了,但很多回忆都在那,触景生情,就带着孩子到这来。”“接下来如果我身子不太好,可能要麻烦你帮我照顾下克劳德了。我的朋友杰克虽然也在这,但住的地方比较远,来回不太方便。”“这里环境很好,而且离克劳德的学校进。”“克劳德很懂事,没让我费心。”谈笑间,两人聊的最多的就是孩子。
见卡尔回来了,人都到齐了,可以开饭了。饭桌上,都是约瑟夫和妻子在聊,卡尔很少讲话,虽然约瑟夫从没见过这样的夫妻,回来话都不讲,但好歹是主人,这样有点尴尬,还好能跟卡尔聊些话题。一晚上的气氛都是怪怪的。但不管怎样,新邻居跟卡尔还是挺和的来得。
自从新邻居来了以后,卡尔下班早了些,但不会待在家中,而是帮约瑟夫做事或者照看克劳德,也正因此约瑟夫知道卡尔人挺好的,两人的关系慢慢变好。
这天,卡尔刚回到家妻子就叫他去约瑟夫家一趟,“约瑟夫有些不舒服,恐怕要你过去照顾下,然后把克劳德叫到我们家,我他一个人在那也帮不胜什么忙。”卡尔过去看到约瑟夫躺在床上睡着了,克劳德趴在他的身上弄自己的头发。连卷头发的习惯也一样。“你爸爸怎么突然生病了?”“爸爸昨天搬书,旧伤复发,不过已经用过药了,现在好很多了。”卡尔摸了摸克劳德的头:“你今晚去跟阿姨睡,就由我照顾你爸爸吧。你现在太小,帮不上什么忙。”克劳德不想走,卡尔哄了一阵子加上保证才让他离开。现在,整个房子就剩下约瑟夫和卡尔。
卡尔看着安稳睡着的约瑟夫,平日绑着的发带放在床头柜上,柔软的白发散在枕上,让本是病弱的人儿更加苍白。卡尔脱下身上的衣服,拿着来之前放在口袋的软膏钻进被窝里,紧贴着约瑟夫温热的身躯。卡尔嗅着发香,手解开两人身上的衣物,直到两人坦诚相见。约瑟夫的皮肤很细腻,上手抚摸很顺滑,但在背面有一道长长的伤痕破坏了这句身体的完美。应该是车祸留下来的,不知道他当时是多么痛啊,妻子死了,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孩子还小,如果早点遇到就可以保护他了。
顺着曲线往下走,来到丰满的臀部,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臀肉,碰了碰隐秘的洞穴,不错,这么紧实,果然没有人进入过。挤出软膏往穴肉探进,好好给小穴按摩。软膏是前几日备好的,怕约瑟夫不适应,特地买了带有雄性激素的。约瑟夫觉得好热,呼吸有些喘不过来,背部就像贴了烤炉,还有些肿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意识还没回笼就被身后的人吓到了:“醒了,是我弄痛你了吗?”约瑟夫挣扎着,刚睡醒根本就没有力气,不但没挣脱卡尔,反而惹得卡尔性致高涨。见怀里的人软弱地扑腾着,身躯时不时碰到自己,忍不住了,加上已经扩张了,便捞起一腿折起,将肉棒推进他的穴里,以侧入的姿势一入到底,囊袋撞击臀肉的闷声在被子的掩盖下几乎消失。
约瑟夫急喘着,无法逃脱的无力感、与结婚了的人做这事的背德感、还有对妻子的背叛、屈于人下的尊严,这些都让他喘不过气来。卡尔搂着约瑟夫狠狠地操弄着,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偏偏一眼就爱上了他,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