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在见客的地方就赤身裸体,妹妹真是堪比青楼名妓。”
“只要娘娘高兴,嫔妾愿意奉上身体供娘娘赏玩……”江怀黎知是她喜欢,索性把腿分开更大,大着胆子甩掉了花盆底,将一条腿踏在安陵容倚坐着的榻上。这下腿间的样貌在安陵容面前展露无遗,无半点毛发的粉嫩私处倒是美艳。只是阴蒂微微发肿,花穴也外翻着,在湿润的穴口间可依稀见到一枚圆形玉制品。
安陵容扫视这诱人美景,终于舍得坐正身体,摘下一只烧蓝工艺的漂亮护甲,轻轻捏着,抵在那红肿的阴蒂上揉搓。
“娘娘呃啊……那里不行不要玩……”
“本宫想玩什么都能玩得,容不得妹妹拒绝。”安陵容手上用劲,护甲尖端将阴蒂按得变了形,凸起的表面装饰用力碾压着那粒小豆。怀黎的大腿剧烈抽搐起来,眼见即将要站不住,安陵容才恩赐般收了手。
淫水已经浸透了穴里含着的玉势,顺着缝隙缓缓滴落,恰好滴在榻沿上,顺着流下去。安陵容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依然没有放下手里的护甲。
“皇上都用了你哪里?”她抬手用护甲缓缓划过江怀黎平坦的小腹,“只有前头?”
“臣妾是初次承宠……故而只有花穴受了恩赐。”
“那本宫倒是碰不得后头了。”安陵容捏着护甲上扬,挑开了她肚兜的带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住江怀黎白嫩的小臂,用力拉拽,轻松把虚软无力的怀黎拉到榻上,大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上。
粉色的肚兜自然滑落,一对美乳暴露在安陵容面前。安陵容生就的是小巧精致的双乳,符合京中贵女的标准,清雅有余,却魅惑不足。如今见了这么大的一双淫贱奶子,忍不住上手握住。
怀黎乖顺地用奶子蹭她,头轻轻向下靠在肩膀处表示依恋。安陵容生得娇小可人,她的个头还要比安陵容略高一两寸,却尽力蜷缩起身体,给她以高位者的向下庇护感。
“妹妹好生乖巧。”安陵容满足地用指尖来回刮着她粉嫩的奶头,屈起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准确无误地顶在穴口和阴蒂上,“姐姐喜欢,发骚给姐姐看好吗?皇上的龙根无比粗大,想必已经把妹妹操爽了才是。”
江怀黎食髓知味地扭腰,把玉势根部顶在安陵容的膝盖上,上下起伏来回吞吐着。尽管只能浅浅摩擦到穴肉,也是聊胜于无,这样的感受让她全身都灼热起来,张口呻吟,舌尖微吐。
“安嫔姐姐……姐姐的膝盖顶得妹妹的骚穴好爽,插到最里面了……皇上的龙精都被姐姐顶出来了……”
“妹妹这么骚的身子,以后何愁缺龙精呢?”安陵容狠狠捏了把乳头,膝盖上顶,将玉势顶到最深处,压紧了不断磨蹭,“里头的胞宫可被玩过了吗?”
江怀黎被她狠顶得说不出话,一味只会摇头。下身夹着玉势不断流水,安陵容见她这幅痴傻模样明白是她要丢了,又抬了下膝盖便收了回来,膝盖处的玫红宫装已被淫水打湿了大块。
“瞧,新制的衣服都喷脏了,妹妹要怎么赔我?”她丢开两只手上的护甲,猛地掐住江怀黎的下巴拉近,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安陵容的目光冷而摄人,指尖轻轻抚摸着江怀黎的下巴,好像在摸一只宠物猫。
“没有喷……”江怀黎被吊着得不到高潮,难受地扭动起来哀求,“还没有去……姐姐给我……”
“我正与妹妹算账,妹妹倒先向我要起东西来了。”安陵容打趣,好像真与姐妹闲话家常般,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闲闲揉捏着奶子,只是不碰乳头,不再对这具淫荡的肉体施加任何刺激。
“不如这样吧。”她摆出宽宏大度的模样,又拉近了些两人间的距离,“以后妹妹和我一处住着,名义上住在偏殿,只要皇上没有召幸你我,我们姐妹便同榻而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