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力量很强,尤其在这种不加克制的情况下,每一下都凿得很深。
神经末梢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汗毛根根颤栗。
我双腿紧紧攀附着他,整个人在桌面上乱颤。
要不是江续拉着我的手,我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他撞飞出去。
江续的手来到胸前,捏住圆弧形的杯托想要往下扯。
我从空白的思绪里快速回神,急忙将他按住。
“别拉,婚纱穿起来很麻烦的。”而且他是要把婚纱脱了,等会儿人家不久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了什么吗。
江续嗯了一声,“不脱。”
但是他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用指甲轻轻刮弄着那棵小豆珠。
我猛地挺起胸,发出一声难耐地长吟,同时下面也将江续绞得更紧。
害怕自己再发出什么更大的声音,我立马将手背按在嘴上。
可江续却像是发现了什么门道要领,手指更是疯狂乱拨。
那颗小肉粒怎么经得起如此摧残,酥麻感直冲头皮。
“嗯……啊……别……别掐那……”
这时候,江续怎么会听我的。
“宝贝,你也很喜欢的,乖,时间要来不及了,我们必须要快一点。”
他反复提及时间,就是想让我配合他。
真是个狡诈的男人。
两人像是在较劲一样,他掐我上面,我就夹他下面。
呼吸斑驳杂乱。
又狠狠匝了几十下后,江续掐着我的腰,奋力一掼。
“啊——”
“哼——”
滚烫的岩浆瞬间爆开,烫得我眼前阵阵发白,久久回不过神。
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任由江续扯出纸巾替我擦拭下面。
但好像擦不完似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江续直接放弃了,直接替我拉上内裤,打开窗户透气。
扣好皮带后,另外又点了一根烟来掩盖屋内的情欲气息。
郑蔓推门进来,皱了皱眉。
“你怎么在这啊,你那帮兄弟到处找你,我劝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啊,他们要灌你酒啊。”
江续点了点头,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将剩下半截烟架在烟灰缸上,走了出去。
郑蔓直勾勾地盯着我这幅明显刚刚才被滋润过的样子。
“啧啧啧,禽兽啊!”
谁说不是呢。
我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婚礼上,我两腿发软。
我妈靠在我爸肩上哭得稀里哗啦。
我哭不出来。
我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江续揽着我的腰,让我将大半重量压在他身上。
我听到下面有人夸婚纱好漂亮。
是很漂亮。
提前半年纯手工定制,裙摆上缀满了珍珠,比起那些秀场上的高定也毫不逊色。
可谁也不知道漂亮裙撑下的内里冰凉一片。
江续的,我的,黏糊糊地揉成一片粘在上面。
虽然内裤上垫了一片卫生巾,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生怕有什么东西滴下来,这辈子就没脸见人了。
好不容易撑到仪式结束,我已经筋疲力尽。
江续还要去招待宾客,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在酒店房间里躺下了。
至于是怎么回到婚房的,我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所有的门窗上面都贴着喜字。
我妈非要贴的,说这样喜庆。
纯欧式装修,配上大红喜字,看起来有些好笑。
江续擦着头发出来。
“宝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