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c党上台后,原来的法案仍然没有废除?”
“很快消息就会见报了。原来那些人就想架空议会搞军部专权,如今c党却保留了这项法案,还把大批人安插进军部,是什么心思不用我多说吧。”
是两个不同的人,一个听起来更苍老,而另一个毫无疑问是谢尽欢。
“你在这接触的人不少,往后要是军部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告诉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客人的嘱托在下自然不敢忘,只是……在下虽然足不出户,但也知道这些年社会上对于军政府深恶痛疾,c党不想放权,就不怕自己也被颠覆吗?”
黑暗中何故微微低下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如鲠在喉。
他自欺欺人太过,忘了谢尽欢是个接客的头牌了。
那头谢尽欢话音刚落,何故忽然又听到一阵衣服布料摩擦声,似乎是谁拥住了谁,一阵暧昧喘息过后,那陌生男人笑道:
“怎么,你是担心自己,还是担心我?”
一时没有回应,门内窸窸窣窣的,暧昧地动作一会,像是亲吻的水声,随即一声动听的轻笑传入何故耳畔:
“在下当然是怕您受牵连,哎呀……”
话音染上一丝惊喘,继而一声嗔怪:“客人您真坏……”
“小骚货,爷们摸摸还不行?说,大爷还坏不坏了?”
软榻一阵轻微的吱呀声,谢尽欢掐尖了嗓子,猫儿似的边喘边柔声笑道:
“您就是坏,还不让说……错了错了,这回真错了!”
屋内情致缱绻,一扇门之隔的密道内,何故的脸色却死灰一样苍白。
某一刻他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像抓奸在床的丈夫,可很快又明白其实连这都不配,他不过是阴暗角落里的一只蟑螂,窥探别人的隐秘欢愉,却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花间苑短时的沉寂、和谢尽欢无人打扰的频繁接触,让他真的产生了谢尽欢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错觉了。
门那头又闹了一小会,谢尽欢似乎推了那男人一把,清清嗓子:“该走了客人,您还要赶下一班飞机。”
“有你这个小妖精勾着,我真不想走。”
“真走不成,又该赖我了,”谢尽欢的笑语里耐心十足,说着两个人似乎真的从榻上起来,一阵窸窣的穿衣声,“过几天见,您等我的好消息。”
正门适时地被拉开:“宝贝,不见不散。”
几秒之后,门轻轻合上了。何故站在潮湿黑暗的密道里,拎着食盒的手用力攥紧,指尖都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送了客人出去,谢尽欢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揉揉笑得僵硬的脸,整理了一下长衫下摆,刚想坐下喝口水歇歇,忽然听见内屋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他没等说话,只听见砰的一声,下一秒,一个风雅阁的盒子被猛的甩在桌上。
谢尽欢怔住,甫一抬眸,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按住他,将他死死钉在椅子上:
“那家伙是谁!”
碧蓝的瞳孔对上那双黑色的眼,谢尽欢抓住他脚踝,下半身的衣服窸窸窣窣很快剥落下去,丢在地上。
谢尽欢笑意渐深,趁着何故解开皮带的功夫,青年抬手放在小腹,指尖色情地打圈按揉,不时轻吟一声,余光观察着何故的反应。
果然,对方手上动作一顿,抬眼拧眉道:
“到底是我让你爽还是它爽?”
谢尽欢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歪了歪头故作天真:“它是谁啊?这只有你一个人,何长官到底在和谁置气?”
何故后牙咬紧:“你故意的,是不是。”
谢尽欢用眼神示意何故胯下内裤包裹着的那一团鼓鼓囊囊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