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不敬,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一道暗劲直接破空回去。对面那女人见状似乎有些苦恼,她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武烈帅,只好化解了这暗劲,从人群中走出来,却见那女人一身白衣软甲,戴着一顶纱面帽,瞧不清模样,腰间别着一把佩剑,那佩剑剑鞘是由翡翠制成,筍色一眼便认出那便是江湖中人人垂涎的名剑翡翠,而这把剑的主人也就是寻剑阁主了。“听闻武烈帅也使的剑法?那把与翡翠齐名的名剑龙泉,姑娘未曾带在身边吗?”筍色依旧不在意的模样,瞧这女阁主似乎是个武痴,遇见难得一见的对手,又同是舞剑的好手,一时心头炽热忘了世俗礼节也是难免。筍良玉却忍不得这些,当下冷声回道“这就是寻剑阁的教养吗?”
白衣女人一愣,这才意识到面前拱手的筍色,连忙道“王爷勿怪,难得见到……实在是心头难耐……王爷请,我们进屋细说。”筍色微微颔首,仍然一副不介意的模样,“无妨,武道之境,难得遇到一个同道中人,失了礼节也是人之常情,阁主请。”语罢便抬腿朝屋内走去,一副主人样的带路模样。白衣女人一愣,心里莞尔,这王爷似乎也没有脸上那般不在意的模样,只是这确实是她先落人口实,便乖乖走在了筍色的身后。不过目光却还是忍不住飘向一旁的筍良玉,似乎还是锲而不舍的在寻找那把龙泉。筍色毫不客气地做在了大厅的主位上,开口道“阁主怎么称呼?”“寒铁心。”“寒阁主。你应该知道陛下的平江计划了吧。”筍色目不斜视,随口问道。“嗯,我会保护王爷的安全的。”“对了,你们寻剑阁为什么突然会想要投靠朝廷?”筍色自然是知道为什么的,这些筍道一早就和他说过了,但眼下这戏还需演下去。听到这话,寒铁心长叹口气,“不瞒王爷,寻剑阁常年与世无争,代价就是没什么固定的经济来源,我又不愿收那些只善经营的什么外门弟子……陛下许我寻剑阁以国教待遇,无需经营,只钻武学,所以我就来了。”“国教?”筍色脸色古怪,筍道一会这么好心?这女人居然也真信。这种蠢女人王兄怕是嘴上说着什么国教,心里已经笑开花了。筍色品了口热茶,又随口道“我见北苑里差不多有百位寻剑阁弟子了吧?阁主此次带了多少弟子?看样子是打算以后就落脚京都了吧。”“不错,陛下待我寻剑阁以国教,我自然要全阁迁来京都,此次带来了一百弟子皆是阁内精英,待落定,剩下数百弟子也会进京。”听得此言,筍色歪了歪脑袋,“寒阁主为何始终戴着面纱,何不摘下来,让本王瞧瞧?”寒铁心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位王爷为什么话题跳转的这么快,突然这么说,下意识地看像一旁同样戴着面纱的筍良玉。筍良玉则望向筍色,见王爷点了点头,这才取下面纱,露出绝色容颜。寒铁心瞧着筍良玉无暇的面容心头竟不知哪里冒出一丝莫名的不服气,取下头纱帽,霎时,屋内芳华万千,两位截然不同却同样绝色的美人美目相对,比起筍良玉冷艳中带着一丝妩媚的美颜,寒铁心则是冷艳中带着些不可亵玩的圣洁之意,所以同样冷冰冰的两位冰山美人给筍色的感觉却截然不同。“良玉,如何?”筍色笑了笑,这次自己哥哥竟还真没糊弄自己,这寒铁心真是一位可以媲美良玉的绝代芳华。“王爷若是喜欢,可做姐妹。”筍良玉只是冷着脸回了一句,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冷冰冰地回应王爷的话。寒铁心闻言则一脸呆滞,什么姐姐妹妹的?还不待寒铁心反应,筍色淡淡道“铁心,与本王回府做王妃。”那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寒铁心还以为是在安排什么日常的琐事呢。“等……等等?王爷是与我说笑?什么王妃?我……我们今日方才第一次见面,请王爷自重。”寒铁心有些转不过弯,呆呆道。筍色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理所当然的模样,只听他淡淡地问道“不然铁心姑娘以为朝廷给你寻剑阁这般优渥的待遇是白给的?”铁心连寻剑阁主都当得糊里糊涂,让她这种满脑子剑法剑招的武痴去想这些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