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告诉他:艾森果然了解他。
艾森就算被手铐缚住手仍行动自如,他坦然自若地坐起来,说:“我饿了。”
半小时后沈少言眼神不善的端出一碗炒饭,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艾森已经坐在了桌子前,对着沈少言晃了晃他的手铐,语笑盈盈的长大嘴:“啊…”
沈少言再一次后悔收留了这样一个祸害。
但他还是眼神不善的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喂他。
艾森似乎读不出这气氛,笑眯眯地嚼着饭:“沈少言,你做的和之前一样好吃。”
沈少言“啪”地一下把金属勺子扔到盘子里,相撞出清脆的声音,他起身把盘子收起来:“你别吃了。”
沈少言的终端又“叮叮”地响起,艾森的双手被缚,还有心思凑过来笑盈盈地问他:“你在干什么呀?”
沈少言冷冷的剜了一眼:“还不是拜你所赐。”
这几天关于运输“心”的星舰被劫持,星网议论纷纷,联邦花了很多人力物力去压下传言和影响,这几天沈少言都在连轴转。
他回复了下属收起终端。
他冷漠的看着艾森:“去洗个澡。”
艾森睁大眼睛,举起被拷在一起的手,晃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用夸张的语调说:“我这样怎么洗?”
沈少言冷冷地说:“那就直接用水冲。”他拿出衣服扔给艾森:“好好洗洗你脸上的血和灰。”他的脸上从头到尾扫了艾森一眼,似是有些嫌恶。
艾森没有被这看垃圾的眼神和冷淡的语气挫败,他兴致勃勃地把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向沈少言抛了个飞吻,哼着小调进了浴室,不一会就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沈少言听这水声,有些心烦意乱地胡乱划着星网上的评论,最终他还是收起了终端,脸色沉沉地走到自己的卧室。
艾森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手铐又牢牢的关在他自己手上了,他自来熟地走到了沈少言的房间:“我睡哪里?”
沈少言起身:“你睡地上。”
他拿出根粗大的链子,咔嚓一声,那链子一边拷在了手铐的中间,另一头拷到了床头。
艾森震惊的看着手铐连带着的长长锁链,又抬头看看沈少言:“亲爱的,你是当栓狗一样吗?”
沈少言冷酷无情地把被子扔到了地上:“自己睡吧。”
沈少言醒来时,脸色有点难看,近几年,他需要服用药物入睡,他醒来前还在梦魇。
过了好几秒,他的意识和五感才缓缓与现实连接,这一下他怀疑自己还在梦魇中。
这像是在梦中的情形,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拱在他的裆部,隔着布料蹭弄,把醒来就敏感的性器蹭得发热。
“艾森。”
艾森听到阴恻恻的声音从上面响起,他抬起头,露出个有些得意的笑。
过了一晚他居然还乖乖地让那手铐拷在他手上,他的手并在身前,倾身用牙齿去解沈少言的裤子。
白森森的牙齿露了出来,像某种野兽,他咬住裤腰往下拉,黑色的内裤敞露出来,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性器的轮廓,剑拔弩张的,布料前端洇出浅浅的水光,几乎要隔着内裤戳到艾森的脸。
艾森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凑了上去,隔着布料嗅闻着阳具。他亲了亲勃起的器物,性器明显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艾森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不顾沈少言的那阴沉的脸色,他故意将眼睛睁圆,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怎么这么硬呀?”
沈少言的呼吸沉了下,掐住艾森的下颌抬起。艾森的脸被抬起来后,却仿佛羞涩一般闭上眼,浅色的睫毛长长地搭在下眼睑上,泛起浅浅的阴影。
他的手不禁用力了一点,几乎要把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