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他晚自习都结束了怎么还没到学校,是不是又遇到麻烦。
江行逸安抚地回道:“没遇到什么麻烦,只是路上遇到一条纠缠的小狗,正在解……”
他吃痛地闷哼一声,一直受制于他的陆海不知何时积攒够了力气,猛地扑倒他身上,狠狠给他一拳。
“你他妈的……王八蛋。”陆海哽咽着开口,难受地骑在江行逸身上发抖,“为什么这样侮辱我?”
他之前有多期待和江行逸的见面,现在就有多难堪。
“我是……恬不知耻、自甘下贱……但那是因为我、我对你……”陆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不敢说出口,沮丧道,“你看不起我,直说不就好吗?我、我也有自尊心,我不会再继续纠缠你。为什么要说我千人骑万人上、说我有性病?我之前都说过我很干净,我不会骗你。那里为什么那么敏感我也不知道,但总之,我、我不会再骚扰你了。”
他憋住要从眼里掉出的泪水,从江行逸身上爬起来,想去捡丢在角落里的裤子。
再不走的话,放晚自习的同学经过,看到他这幅狼狈模样,真叫人笑掉大牙。
他本以为江行逸已被他揍得半天爬不起来,可没想到却高估了那一拳对江行逸的杀伤力,腿忽然被人扯住,一股蛮力猛地将他拖进巷子的更深处。
“什、什么……江行逸,你放开我!”陆海害怕地喊道,身体和冰冷的地面摩擦得生疼,特别是刚被拧过的乳尖,蹭到坚硬的石块更是刺痛。
更让人犯怵的是江行逸粗暴、不带丝毫怜惜的拖拽动作。
“一个撒谎精,还说不是骗子。”江行逸冷笑一声,被陆海打中的腹部隐隐作痛,让他更为不悦。“等下就拆穿你的谎言。你继续叫,叫得再大声点,让路过的人都看到你这幅贱样。”
“我没有、我没有撒谎……”陆海小声为自己辩驳,不敢再喊得太大声,怕把周围的人引来。
他被江行逸粗暴地丢在巷子深处,双腿也被强制拉开,被膝盖蹭得艳红湿润的女穴正冲着江行逸白皙高挺的鼻梁。
“一股骚味。”江行逸嗅着男孩股间腥甜的淫水,看到陆海一身狼狈可怜的模样,性器竟有了微妙的反应,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没有丝毫扩张强横地捅入正紧张瑟缩的女阴,打算戳穿陆海的谎言。
意料之外地,他捅到一层薄薄的膜,甚至听见微不可察的撕裂声,陆海的阴道比预想外的还要紧窄,只刚吃两根手指就畏缩地夹紧,无法含入更多。
淡淡的鲜血从陆海女阴流出,面前被江行逸粗暴动作折磨的健壮少年发出吃痛的呻吟,又紧紧咬住下唇,不肯再吭一声。
江行逸:“……”
“原来你没骗我,真没被人玩过。”江行逸淡淡地说道,盯着男孩撕裂流血的下体,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可谁叫你是只无人教养的过街老鼠呢?给我地继续伤害他?
江行逸现在表现得那么紧张、可怜,是不是因为如果他死了,就再也找不到一个人像他一样下贱又方便?
他的灵魂矛盾地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大肆叫嚣着江行逸都愿意降尊纡贵的说爱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迟疑?一半却又在呐喊着江行逸怎么可能爱你这只是他又一次哄骗你的手段。
可江行逸为什么要哄骗他,他身上还有什么是江行逸没有得到的吗?他又有什么能救江行逸?
他想不明白,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因为江行逸爱他。
毕竟他曾经自欺欺人地认为男人让他喊老公是因为爱他,却又在之后被直白地告知那只是“占有欲作祟”。
如果他现在轻易地相信男人真的会爱他,是不是之后也可能会被直白地告知“你怎么还是那么廉价,那么天真,怎么我随便逗逗你,你就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