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大的快递,步行取放不方便。”
“……不方便?”江满诧异地反问:“什么样的快递?有多大?我们两人合力都不好拿吗?”
江行逸精致白皙的脸上忽地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是哥哥的玩具,有一个人那么大。”
“人一样大的玩具?”江满起了兴致,扭头往后备箱处看去。
黑暗中,后尾的阴影像一只静静蛰伏的吃人巨兽。
他莫名想起没来上晚自习的陆海,心中不安,愣怔一会,半开玩笑地询问:“我可以玩吗?或者看一下?碰一下?”
却见江行逸嘴角的笑容无端变得浅淡,双眼微眯,似有寒光一闪而过。
氛围安静到令人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江行逸才开口,原本随意的语气突然带着几分长兄的严厉:“不可以,因为这是哥哥的玩具。”
他像要警告江满般不容置喙地说道:“即便我们是血浓于水的兄弟,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分享。倘若你真的很执着地想要,我可以为你找一个替代品,或者等到我彻底将它玩腻了。”
身体在被人下流地猥亵。
会是讨厌他的江行逸吗?还是他被江行逸送给了其他人玩弄……
陆海心中一阵惊慌,不安地回忆起事情发生的经过。
不久前,他如约来到那条再也不想踏足的小巷,下一秒,一条沾有迷药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他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时,就是现在。
一只手正从陆海的喉结摩挲而下,冰凉的指尖擦过少年分明的锁骨,又隔着衣服在胸脯处暧昧地来回流连。最后,沿着腹部来到男孩一丝不挂的下半身。
陆海双眼被蒙,看不到这人的动作,却畏惧地感知到男人正跪趴在他的腿间,双手粗暴地扒开他窄小的女穴,手指撑开肉缝,直勾勾视奸着那处,像是要把他干涩的下身看到流水。
实在是因为男人的视线太过炙热。
而黑暗中,任何感官的体验都会被无限放大。
陆海嘴里被塞了一团略带咸腥的破布,似乎是男人穿过的内裤,只能无助地吭出一点点带着哭腔的喘息,不断扭动身体想躲避手指淫靡的骚扰,又因为双手被男人细细向上吊住,逼得无处可逃,只能任人宰割。
但这些微不足道的可怜挣扎落在男人眼里不仅没被当成抵触,反被当成淘气的情趣。
一盆寒冷的冰水在没有丝毫预兆的情况下泼到陆海身上。
“呜……呜……”陆海倒抽一口凉气,被泼得一个激灵,脑袋发懵,还没缓过神来,颤栗的乳尖就被男人湿热的口腔含住,灵活的舌头拨动他的乳头,又用牙齿粗鲁碾磨,滋滋地吮了起来。
即便他羞于承认,可在这前后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玩弄中,男人给予他的暴力痛楚也逐渐变成陌生的尖锐快感,下身突兀地涌起一阵热潮。
原本质地柔软的校服在冰水的浇淋下变得硬挺,阻隔在他稚嫩的乳房与男人湿热的舌尖,随着男人舌头每每擦动,校服粗粝冰冷地摩擦他的乳头,又随着男人温热的唾液混着湿湿的冰水一起从陆海身上流逝,滴落的细小水珠像蚂蚁一样不断爬下,淫靡地舔在男孩女阴处。
陆海青涩的女阴怎受得住男人这样邪恶的玩弄,不一会儿,亮晶晶的淫水便不受控制地从男孩线条流畅、矫健修长的蜜色大腿流了下来,和着唾液、冰水在地板滴滴答答汇聚成一小摊。
他听到男人喉咙深处发出一点点克制不住的笑声,似乎在嘲笑他的下贱与淫荡,让陆海一瞬间无地自容。
那条舌头沿着他的乳房一路舔吻,蛮横地随着他身上的水痕游走,渐渐游移到早已情动的小穴,又一小口,一小口对着女阴缓缓吹气。
男人呼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