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听不清身边的人说的话,更顾不得什么重度洁癖了,全身的血液不停往下身汇集,身体紧绷到了极致,欲火烧得他彻底失去理智。
硬痛得快要爆炸的地方突然被一个低温软绵的东西包裹住了,温柔的上下摩擦,有一点点舒服但却太磨人了,这点程度的撸动根本安抚不了饥渴到快要发疯的男人,反而激起了更浓重的兽欲。
不够……想做……
他没有任何经验,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腰腹却本能地动了,生涩地拱起落下配合起了程嘉的撸动,在柔软的掌心里缓缓抽送。
察觉到了手里鸡巴的动作,程嘉的眼珠子逐渐回归原位,看来老板非常大度,并没有跟他计较!
他嘿嘿一笑,扔掉了手里的鸡巴:“老板,我马上就扭起来!”
!!!
细微电流激起的爽感猝然消失,陆昱明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呼吸急促,脸庞潮红,喉咙里的腥甜更重了,焦躁地向上挺动腰腹。
“老板,别着急,来了来了。”
老板这火急火燎的样子,估计都快憋疯了,他先收了定金,服务意识严重下滑!也太不应该了!
程嘉暗暗反思,赶紧分开双腿横跨在男人的腰间,一只手扶着男人的“半斤”鸡巴对准了穴口,身体缓缓往下坐。
硬硕泛粉的龟头豁开两瓣肥厚的阴唇一点点往里挤,深红色的穴口被撑到极致,绷成了一个透明的皮环,程嘉眼角浸出生理性眼泪,又疼又热,双腿抖成了筛子,逼穴里嫩肉疯狂收缩,排斥着这根尺寸与逼穴严重不符的鸡巴。
这是什么情况?他破处都没这么痛过!!!后面几年积攒了工作经验,只要做好扩张,逼穴吃鸡巴更是进出如无人之境。
一定不是他的问题,是鸡巴的问题,这也太大了,好胀啊……吃不进去吧…
可以的嘉嘉,可以的……你是最棒的鸭鸭……
程嘉不断地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往下沉,中午挤进去的润滑液滋滋往外冒,鸡巴进入得很艰难,感觉身体像被一把铁锹一寸寸凿开,还他妈的是满怀少女心的粉红色铁锹!
程嘉气得飙脏话,当了鸭子这么久,地把人带到国外,绑在自己身边。
同性恋真疯!
陆昱明神情复杂地按灭手机,随即进了浴室。
水声持续了很久,他才从浴室里出来。
头发零乱散落着,穿着一件黑色的蚕丝睡袍,宽松的v领露出脖颈和半边胸膛,白如冷玉的皮肤上刻了好几道暗红色的抓痕,冷峻的面庞被深深浅浅的光影柔和,周身凝沉锐利的气势驱散了不少。
他从床上拿过手机去书房又接着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凌晨2点半,重新回到卧室,关灯上了床。
夜深人静,卧室里一片漆黑,耳边传来清浅均匀的呼吸声,陆昱明从黑暗中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啪”的一下按开灯,转头朝旁边看过去。
那个卖淫的性工作者居然睡到了他的床上!
陆昱明浑身恶寒,身体像创伤后的应激反应,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嘭”地一声闷响连人带被子一起踹下了床。
程嘉睡得脸颊泛红,身上裹着被子,地上有厚厚的地毯垫着,被踹下了床也毫无感觉,甚至还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陆昱明冲着床下的人低吼:“谁准你进来的?!”
程嘉眼皮微睁,辨认了好几秒,又闭上,带着没睡醒浓浓的鼻音:“老板……”
陆昱明听见这软得不像话的语调,瞬间攥紧了拳头:“出去!”
程嘉往被窝里缩了缩:“好困啊,明天再出去吧。”
陆昱明脸色铁青下了床,用力一把扯开了被子,双手掐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