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色平庸的鸭鸭,无法委以重任,拿着一个月20万的包养费每天上班摸鱼,等过几个月美滋滋的拿着巨款带着宝宝溜走,非常快乐!
“好好,不摸不摸。”程嘉把双手规规矩矩揣进裤兜里,蠕动屁股朝旁边挪了挪位置,从男人投下的阴影里钻了出来,继续看电视。
“……”
昨天发生的一切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场的,为什么后续发展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不对他做昨天的事情了,好奇怪……
陆昱明低头看着在他脚边蹭的白雪,程嘉每天用消毒水洗澡,也承诺说不摸了,如果再拖着狗去泳池情景重现就显得太刻意了。
他原地站了一会儿,莫名感觉有些尴尬,默默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看着程嘉盯着电视看得精精有味,忍不住又说:“坐没坐相!”
程嘉偏头看了他一眼,双腿并拢,身板挺得笔直:“这样可以吗?”
“呵。”陆昱明冷哼一声,瞅着程嘉身上洗得发白的睡衣和脚上的拖鞋,愈发不顺眼起来:“在家里不准穿睡衣拖鞋,有伤风化!”
程嘉毫不反抗,主打一个乖巧听话百依百顺:“好的,老板,我以后不这样穿了。”
“你打算穿什么?”
“凉鞋您觉得怎么样?”
“凉鞋也不准!”
“运动鞋?”程嘉转着眼珠偷偷打量老板的穿着,完蛋,不会要他穿同款西装皮鞋打领带吧,他是个鸭子又不是酒保,而且现在他还是一名自由职业者,要不要搞得这么正式。
电视上正在放一部动画片,几个长得奇形怪状的生物聚在一间菠萝造型的屋子里吵吵闹闹。
陆昱明被电视机的声音吵得心烦,程嘉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电视机上,说话也是敷衍了事,他气不打一出来,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了:“不准看电视。”
“……”
海绵宝宝正在搬家,老板就把电视给他关了,做得有点过分了!不让看就不看,他可以回房间用手机看,程嘉气鼓鼓地站起身:“好的,老板,那我先去睡觉了。”
陆昱明抬手看了一眼表,按捺住上扬的嘴角,抱臂冷酷地看着程嘉离开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转角,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嘉离开的方向。
这个人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不拉他了?难道这次要他自己跟上去?!
做梦!
程嘉走得很快,也许不是要他跟上去……陆昱明烦躁地扯开领带,脸色阴沉地坐回沙发,也许是因为这个人的心智比他还要强大,已经先他一步感到腻了。
他无法遏制地回忆起昨晚的细节,最开始程嘉是很主动很舒服的,后面一直哭一直说不要,很有可能昨晚做到一半就已经腻了。
这种事情果然因人而异,他的身体里还窜着火,难受得要命,还差一次!
法,堪堪滑过。
“啪!”陆昱明狠狠狞眉,急躁得一巴掌拍在滑腻的屁股肉上,挺动腰腹在程嘉的腿根处缓慢的抽插起来:“松开。”
“嗯啊……”太久没操了,紧得都吃不进鸡巴了,程嘉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拨开腿根处滑腻的软肉,把两瓣阴唇拉开,露出小洞里面媚红的软肉,挺着腰把逼往前送。
陆昱明扶着鸡巴再一次对准了那个小洞,再一次准备使劲儿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
“吧唧。”两瓣嘴唇脱胶似的拉着丝分开,陆昱明一手握拳撑着门,用力到骨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跳动,下颌线绷得死紧,眸色沉沉地盯着程嘉那张绯红的脸看。
他没有硬,阳痿了,进不去。
程嘉这个色鬼,淫魔!一沾上他的身体什么都忘了,馋得要命,阳痿还没治好呢,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