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大叫了一声。
白黎拖着身上没有一件衣服蔽体的郑麟往浴室拖,路过客厅郑麟又被狠狠地拳打脚踢,最后撞在冰冷坚硬的茶几上,茶几上的玻璃杯被打碎,白黎对着躺在地上疼得蜷缩在一起上郑麟说:“起来。”
“我再说一遍,起来。”白黎微微提高了音量。
郑麟试了几次,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还没站稳,又被白黎朝着胸口上踹了一脚,砸在尖锐的玻璃碎片上,他感觉嘴里不受控制地淌口水,耳鸣,眼前一阵发黑。
直到眼睛恢复清明才看清,那不是口水,是血。
五脏六腑似乎都被“夜影”踹碎了一般地疼,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吃痛地闷哼着。
白黎拖着他走向浴室,血被拖了一地。
白黎将郑麟扔到偌大的浴缸内,缸内只放了很少温水,他将郑麟正面背靠着浴缸,什么都没说,随便伸手指就着水捅进郑麟后穴。
郑麟吃痛地颠抖了一下,他半瞌着眼,眼泪不知不觉顺着眼尾落下,在一顿暴打之后,连哭都感觉没力气。
白黎掏出他尺寸惊人的肉棍,对着郑麟的小洞插了进去,然后他将郑麟的腿对折压在他胸前,一顿猛操,本来腰就半断的的郑麟被他这么往死里操弄抽插,干涩的肠道如被撕裂,那种感觉就像从后穴被劈成了两半,他忍不住仰着头哭出来,那声音是悲愤与痛苦的混合体。
“我都说了乖一点,你以为我舍不得伤你吗?”白黎边用力边污言秽语:
“你这直肠真会吸,嘶,吸得我好爽。”
“真想把你操死,嘶,夹这么紧,要不是我鸡巴硬早被你的小穴夹断了。”
“真他妈爽,早直到这么爽,我还会放你在那傻逼那待三个月才怪。”
“哭这么伤心啊?是我不够用力么?”
郑麟无意识地摇着头,他现在只想要“夜影”轻一点,他感觉他的肠道要被“夜影”的性器撑爆了,小腹上随着“夜影”蛮干的动作一鼓一鼓的显出那根鸡巴的形状。
“嗯?郑麟?说话。”说着白黎狠狠一撞,囊袋都要挤进去,郑麟被他的肉棒擦到敏感点,失声叫了出来:“啊啊!不……我没有以为,啊……不要撞,轻……啊!”
白黎却是没听他的,把他翻过身压在浴缸边缘,毫不留情地用力冲击郑麟的后穴,长时间专业训练杀手的力道辗过郑麟肠道的每一寸肠肉以及敏感点,他故意朝那个点撞击,压在郑麟耳边问他:“郑博士,这里是哪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嗯?是哪里?”
边说边掐着他的腰抽撞,郑麟几乎是崩溃地大哭,前头的男根慢慢抬头,再这么下去马上就要被“夜影”操得射出来,他塌着腰,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嘴上:“出去……受不了了呜……啊斯哈啊……啊,轻点慢啊……慢一点……”
“啊你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如打桩一般的抽插速度,让郑麟手指泛白地抓着浴缸壁,小腹和后穴一阵一阵收缩,随后射了出来。
白黎在他射精的时候也没停下,这让郑麟射精的释放变成了煎熬,白黎似乎一刻都不打算放过他,他逼问道:“我问你话呢!这是哪!”
“啊!别……停下我……好难受,是前列腺……”
“啊……是前列腺,停下……”
“是前列腺……求你……”
白黎放缓速度缓慢抽插着,郑麟脱力地趴在浴缸上,整个人软得只剩下一个屁股被白黎掐着腰操弄。
“前列腺啊,我操得你爽不爽?嗯?”白黎深入浅出地操弄着,说,“我都把你操射了,嘶,我才操这么几下你就射了?不行,下次给你带上环。”
郑麟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虚弱的呻吟声,郑麟却不太满意,又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