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主人(玩狼尾巴抽P股酒灌X)

叫人震惊。

    待这股震惊过去,他嘴唇边抿出笑意,用手指拨弄着尖尖的狼耳,丛簇的柔软绒毛轻轻发颤,拢在手心里暖得发烫。

    他越看越是喜欢,一边轻轻唤着阿恂,握着那酒壶勾他他面前来喝。这狼完全醉了,看似还保留着人的形貌,却已经丝毫理性不剩下,跪爬着去追那流光溢水的酒壶嘴,待追到了便如同幼犬含乳一样嘬饮,鲜红的舌尖不时探出来舔一圈壶嘴,勾得人心痒难耐。

    虽然神志不清明,倒还听得懂人话,一听到李延卿唤他名字便支棱起耳朵,只是嘴上却不愿丢了酒壶,眼睛雾蒙蒙望向李延卿。就这样被李延卿哄着褪去了全身的衣服,赤裸着跪在人眼前。

    “阿恂,你的尾巴呢。”

    李延卿含笑摸着他脊骨最末端,指尖若即若离轻点着他灼烫的皮肤,果然只在他一声提醒下,青年尾椎处就化出只狼尾来,说硬不硬说软不软,厚厚的一只手握不拢,粗粝地扫过手心。他摸到尾根处,手指只轻轻搔弄,就叫这狼呜咽着软下了腰来,抬起屁股殷勤地晃着尾巴,似乎是在求他放过这敏感处。

    李延卿原本只想摸一摸他这狼尾巴,却不想他扭过头来,低哑着嗓子,带着熏然的醉意和懵懂幼兽般的情态含混道:“主人……不要打小狼的屁股……”

    李延卿当即一愣,方才那满心的欢情愉悦霎时被浇去了大半。

    他说:“你叫我什么?”

    这狼用汗湿的面颊讨好地去蹭他的手心,他早忘记了今夕何夕,只觉得喉中火辣又香甜,望着眼前这个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人,呢喃着撒娇:“……不要打小狼的屁股……再也不敢偷喝酒了……”

    尚未化成人形的幼狼懵懂好奇,被仙人的忘忧酿香气勾得馋虫四起,趁着无人偷偷撞洒了酒壶,可只舔了几口便晕头转向,四爪轻飘,连往日里最笨拙的大翅蝴蝶都抓不着了,摇摇晃晃地随着那惑人的鳞粉扑进了园子,撒泼打滚,把满园刚开的凤尾扇祸害得不轻。

    待它精疲力竭耷拉着舌头呼哧呼哧地闭着眼睛躺在花丛中喘气时,终于被主人找到。那只手揪着小狼后颈把它拎起来,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了它的屁股。小狼还陷在绵绵醉意里,耷拉着耳朵可怜兮兮地呜呜叫着。

    笨蛋小狼被抽得屁股红红才知道酒是不能碰的东西。

    李延卿听着应恂口中一声声低沉沙哑的“主人”,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儿。

    他同应恂之间有许多心照不宣的缄默,他何尝不知道不点明才是自欺欺人。

    他冷冷道:“转过去,犯错的小狼要被主人打屁股。”

    他原本倒是丝毫没有这想法,谁叫这畜生这样晃着尾巴勾引他。

    李延卿看似随和恬淡,骨子里却始终藏着倨傲和掌控欲,否则也不会任由这狼妖以这样亲昵而臣服的姿态侍奉在自己身侧。

    饱满圆润的后臀向着他翘起来,李延卿手摸着这两瓣紧实的圆桃,手上向来冰凉的温度让应恂的腰身颤了颤。狼妖的尾巴垂下来掩住了臀缝和那个隐秘的穴口,被驯服的猛兽顺遂着身体的忠实反应,尾巴尖焦躁地左右甩着,顶端松软的毛簇蹭着李延卿的手腕,像是替自己这将挨打的屁股讨饶似的,却被无情地拨开了。

    狼尾无法像狗那样扬起来讨好主人,李延卿于是一手揪着那尾巴尖往上提,这才把整个后臀露出来。

    “啊呜……”

    青年喉咙里发出了点似狼又似人的模糊呻吟,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人眼前,浑身坚实精炼的筋肉紧绷着,李延卿只手腕稍往上提一点儿,他就不得不再随之抬高屁股,这样矫然的躯体,腰身却有着令人惊叹的柔韧度,后腰往下压着,弯成了个相当漂亮的弧度。

    “主人……呜……啊啊……尾巴……”

    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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