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予眼神讥讽,“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喜欢吃男人鸡巴?”
沈时清摇头,语气无辜:“不啊,我只吃过你的,以后也只吃你的。”
“当然,你也只能吃我的。”
他抚摸着白予的脸,眼神流露出的痴迷像是要把白予吞噬,白予被他炙热的眼神烫得向后一缩。
“别逼我扇你。”
白予起身就要下床让沈时清快点走,他一只脚刚沾地面,厕所就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紧接着门锁就被扭动,白予一下缩回床上。
梁竞恰巧看到白予脚收回床上的那一幕。
“白予?你也想上厕所?”
梁竞逐渐逼近白予的床,白予心擂如鼓,他打了个哈欠,佯装没睡醒的样子扭过头,“我是嗯——”
梁竞听出白予声音不对,清醒地问:“你怎么了?”
白予看着梁竞表情有些担心,他硬着头皮小声回,“没事,嗓子刚才有点痒。”
被他挡住的沈时清听到白予撒谎,又坏心眼的用牙齿去啃白予的乳尖。
白予强忍住想要喘的冲动,他扯着笑对梁竞说道,“你快睡吧,别管我了。”
梁竞又问了他一遍,看到白予摇头,他才放下心回到床上。
良久,听到对面床传来轻鼾声,白予把被子罩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你快走。”他轻声对沈时清说道。
沈时清表情像是不舍,“宝贝,我不想”
“今天晚上不行。”
沈时清一下子反应过来,今天晚上不行,以后行。
他眼睛发亮,亲了口白予的脸颊,对白予道了声晚安然后就动作快速地离开了。
前一晚被沈时清夜袭的白予,
“那我们先走了。”
“好。”
几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白予眼神惊恐,沈时清抱起白予,向后门走去。
白予一下炸了,骂道:“你他妈去哪?!”
韩继北向同行的几人摆摆手,自己一个人走到白予在的教室,他站在后门从小窗向里望去。
里面空无一人,白予的座位上貌似只有几张试卷。
韩继北眉毛微蹙,他推开了教室的门——
站在后门死角的两人一下摒住了呼吸。
沈时清用抱小婴儿的姿势抱着白予,白予紧紧环住了沈时清的身体,他两腿紧紧夹住沈时清的屁股,窄又紧的小穴在白予紧张情绪的作用下,不断地收缩,沈时清的阴茎被白予的肠壁全方位的挤压,沈时清肌肉紧绷,脑门憋出了一层薄汗,他轻抚着白予紧张到发抖的身子要他放松。
韩继北走了进来,门后的两人一同盯向小窗后面透过来的韩继北的侧脸。
沈时清只瞥一眼韩继北,眼神就回到了白予的身上,他见白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韩继北看,眼神渐渐暗了下去。
他一直夹在白予小穴里的肉棒,像是在宣泄着不满情绪缓缓地上下抽插。
紧缩的小穴被肉棒慢慢地抽送变得敏感至极,白予瞪大眼,坚挺肉棒上的沟沟壑壑他都感受得深切。
甬道被缓慢的顶开,轻轻的掠过白予小穴深处的敏感点。
白予被干的哆嗦,他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小心观察着韩继北。
韩继北朝着白予的书桌走了过去,试卷乱七八糟的散乱一桌面,甚至还飘到了地上几张。
韩继北凑近看白予的卷子,他拧着眉头捏起卷子的一个角,把卷子提到了空中。
白予看得心惊胆战,一个用力的深顶把白予插回过神,白予看向沈时清,沈时清面无表情地又是一个深顶。
白予仰着头嘴唇微张无声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