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
谢东伟哪能让她再塞回来,这可是景和的心血,“阿姨你就收下吧,再说我这是借,算不了什么人情,等你身体好了,再还给我不就成了?”
一番拉扯,也算是借这一个词,让景和妈妈接受了下来。
景和妈妈让景和给院子里新种的向日葵浇水,和谢东伟继续聊着,多是在问景和学校里的事。
景和事先和谢东伟打过口风,让他别乱说,谢东伟再恶劣也不至于去气病人。
他们聊了很久,后面的交谈声越来越小,景和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谢东伟配合的代价是让景和陪他。
谢东伟父母都是干部,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并不经常在家,谢东伟掐准了他们公干的日子,带着景和回家。
谢东伟把书包甩在沙发上,吴妈就熟稔的端上一杯可乐,这是谢东伟常喝的,也给景和端了杯热茶。
景和局促的坐在沙发上,谢东伟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昨天没有通关的电动,撇过头问他,“会打电动吗?”
景和摇了摇头。
上次是谢东伟强行带他回家里,景和被谢东伟着急的搂着上楼,连装潢都没有看仔细,现在看这宽阔的大厅,才知道有多奢华。
“真无聊。”谢东伟撇了撇嘴,推开那杯沁凉的可乐,起身去酒柜挑了瓶酒。
“陪我喝酒吧。”谢东伟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不会喝酒。”景和不想喝。
“啧,你怎么那么烦,喝酒哪有奔着不醉去的。”谢东伟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好,神情很不耐烦。
谢东伟直接将可乐和茶水倒进垃圾桶,封藏了几十年的酒经开瓶就醇香扑鼻,他就着饮料的残留就倒满了两人一整杯。
“陪我喝,我喝多少,你就喝多少。”景和还是没有碰酒杯,他看着摆满名酒的柜子,不知道该怎么劝阻谢东伟。
“随便喝,我没动我老子的宝贝,他不会管我的。”谢东伟喝了一口酒,被辣得皱起眉头,他抬手指了指那正中央的酒,“那是我爸的宝贝,知道它多少钱吗,五十万一瓶,哈哈。”
看着吴妈神色如常,景和这才确定了谢东伟开的酒并不是要紧的东西,但他在商场里见过这酒,好歹几千块一瓶。
“你还是东伟第一个带回家的同学呢,别怕孩子。”看景和太过拘谨,吴妈还宽慰了他一句。
景和苦涩的笑了一下,仰头把酒喝了,没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难道这算什么殊荣吗?
辛辣的酒液灌进了喉咙,呛得景和猛烈地咳嗽起来,溢出的酒从景和的细白脖颈一路流进衣领,打湿了他洁白的校服。
酒过三巡,谢东伟晃悠悠的坐在景和的身边说道,“跟我上去。”
景和面色绯红,发亮的瞳仁倔强地盯着谢东伟,“我不去。”
“怎么?怕我吃了你?”谢东伟闷声发笑,吴妈在厨房做饭,没有看见两人暧昧的贴近着。
景和在酒精的作用下眼前发晕,他喘息似的仰起头,那白皙的天鹅颈在谢东伟眼中白得炫目。
于是谢东伟做了一个鬼使神差的决定,他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
“我听说阿姨的手术没做完?”谢东伟的话让景和反抗的动作停了下来。
景和涩着嗓子说道,“我今晚要回家。”
他微蹙眉,像是最大限度的抗争。
谢东伟说道,“那你更应该快点扶我上去,这样你能更早回家。”
景和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如今的他别无选择。
他起身拉着谢东伟,手指冰凉,谢东伟却感觉身上从未有过如此灼人的燥热。
刚进房间,谢东伟就把景和压到了床上,掀起景和衣服去摸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