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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有再去找景和麻烦,自己偷偷的养伤,跟家里说出去玩了。

    他把奖杯洗干净血迹藏起来了,有时也打开柜子看一下,确认它是否还在。

    伤好后他再去找景和,他家的大门紧锁,门上落了一层灰,景和似乎从砸他那天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阿姨种的向日葵全都死了,歪着头枯死的立在院子的盆里。

    谢东伟戳了戳那仍然直立的枝干,干巴巴的,却带着一股子韧劲,让它伫立不倒,像景和。

    谢东伟静静地在原地待了一会,走了。

    他第一次想,这么对待景和是不是有点过分。

    景和当年躲着谢东伟,不够学费,他去南方打工,攒够了学费回来读大学。

    “你不用这样。”景和看着他清理着后面流出来的精液,皱起了眉。

    “只要你高兴的话,我做什么都行。”谢东伟跪在床上,用手指把残留的精液抠出来。

    谢东伟的爸爸是区长,谢东伟听过风言风语,说有大领导在单位搞权色交易,有的年轻漂亮的女干部奉献身体,得到了满意的位置。

    即使不愿意的,软磨硬泡的也能成功。

    他以为这一套对景和有用,最后景和差点把他打个半死,他就知道了,景和是不一样的。

    又过了开春,谢东伟的店里很忙,雇了个伙计帮忙。

    但景和今天回来得很早,谢东伟还没来得及洗澡。

    “我要做。”景和说道。

    “我还没有扩张,你等等……”

    “你平常是怎么扩张的?做给我看。”景和今天是突然袭击,他知道谢东伟现在没有准备,他不想每次做爱都有负罪感。

    做个爱跟坐牢一样难受。

    谢东伟摇了摇头,“你想做的话,我去浴室弄好。”

    景和抓住他的手,少见的强硬要求,“在我面前做。”

    “不然我们以后就不要做了。”景和放出狠话。

    谢东伟不明白景和为什么想看,他抿起嘴,顿了一会儿,拿过了床头的润滑剂。

    熟练的将液体倒在手上,用四个指头塞进后面,紧致的穴口近日没有被入侵,紧得要命,谢东伟吸了几口气,尽力放松着身体让手指扩开后面。

    大腿痛得发抖,谢东伟的嘴巴被咬得发红,没发出一点声音,从气息紧促中可窥一见他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景和抿紧嘴巴,他就知道,谢东伟每次都是这样自虐的准备着。

    谢东伟还在尽力的吞着手指,艰难的抽出来又捅进去,要不是有润滑剂,穴口估计得裂了,身体内部最柔软的地方被手指一寸寸硬生顶开,粗暴的抽插着,谢东伟全都忍着一声不发,腰也发着颤,冒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之前还在奇怪,谢东伟并不喜欢,也没有做过,是怎么做好扩张的。

    谢东伟每次准备得很快,就是用这种要了命的撑开保证充足的扩张,达到柔软的能够承受他性器的程度。

    “松口,要咬出血了。”景和用指尖撬开了谢东伟死咬着的唇,谢东伟浓重哭腔的呼吸终于传了开来。

    景和抽出了他绷紧的手,吻上了谢东伟,“以后别这么扩张了。”

    景和想,他对谢东伟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他原本以为谢东伟只能让他回忆起那段不堪,但深入谢东伟身体的时候,也不免让他情动。

    恍惚之间,杂糅着少年时代黄昏时的迷茫和相守在妈妈身边难得的温情。

    “那天你和我妈聊了什么?”景和问道。

    谢东伟被温柔的抽插着,爽得脑子一团浆糊,他勉强分出点心神思考景和的问题,“没…没什么……”

    他不会告诉景和,阿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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