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景和的嗓音低沉喑哑,伸出手倾过身去,手扣在谢东伟的后颈处。
“嗯?”谢东伟脑袋已然有些昏沉,但还是泛红着脸看向景和,却感觉微张的嘴巴里滑进了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触感温热,狡猾的翻动着他的舌头。
景和退出来得很快,谢东伟脸上的表情还是犹带迷蒙的,像是刚反应过来景和对他干了什么事,是越界的亲吻,还是舌吻。
“景和你……”谢东伟遮掩罪行似的忙擦去嘴边溢出的湿润,今天的景和跟平常太不一样了,太胆大了,偏偏是这种的景和,透出一种危险的美丽,风情更甚。
“你不喜欢我吗?”景和欺身压了上来,一双剪水秋瞳将谢东伟犹带青涩的脸倒映在眼中,谢东伟竟一时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景和更让他脸红心跳。
“怎么会?”谢东伟嘴比脑子快的迅速反驳了,但他大脑还处于宕机中。
“那你喜欢现在的我吗?”景和的手往下滑去,把玩起谢东伟胯下的性器,故意又问道。
“你…你不是不喜欢男生吗?”谢东伟被摸得很爽,心中却觉得不可置信,哆哆嗦嗦的问道。
景和垂下眼突然握紧了谢东伟将要喷发的欲望,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讨论家常,“我和你想要的景和可不同,这样的我你能接受吗?”
那场卧底令景和身心俱疲,休职治疗了三年才调岗,他到底和过去彻彻底底的不同了。
“只要你肯接受我,你什么样子我都会接受的。”谢东伟轻喘着抓住景和放肆的手,脸色憋得通红,“但是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景和松开手,发出一声轻笑,神情却依然是平静的,他的心境本该像那三年一般死寂,可实际上已经因为谢东伟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十年后的谢东伟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他又能强求十年前的谢东伟明白什么呢。
“抱紧我,”景和起身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去,“我要做更过分的事了。”
谢东伟刚被撸了一发,还没和景和讲清楚目前景和扮演的角色位置有问题,就震惊的被景和抱起来到了他的卧室。
景和熟练的打开抽屉拿出润滑液,谢东伟撑起身来看景和,他自己都是用电脑查了很多小资料才有足够的准备,他震惊于平时青涩的景和怎么今天这么放荡,“景和你怎么无师自通的?”
景和的回答则是褪下了谢东伟的裤子,试探性的插入着,“你真的会接受我吗?”
景和虽是问却没有打算停止扩张的步伐,谢东伟紧张得冷汗直冒,却没有制止景和的行为,他怕景和随时反悔的掉头就走。
景和真正进来的时候,谢东伟不免还是有些隐忍的闷哼,气息疼得乱了起来,景和却抱紧了谢东伟隐约可见肌肉线条的腰,缓慢而抽动着,“记住我,你要得到的景和,这才是真实的我。”
两人凌乱的酒气交汇在一起,谢东伟的酒劲又上来了,他闭起眼发出难忍的喘息,口中仍然喃喃地叫着景和的名字,“景和,景和……”
景和垂下眼睫,目光牢牢锁在谢东伟脸上,眼尾不知是酒还是情动熏染成红色,他轻声应着谢东伟,“我在这。”
这是景和迄今为止最温柔的情事,可惜对于谢东伟的冲击太大,结束后他就半醉半累的睡去了。
晚安,谢东伟。
景和知道这是梦,他做过无数个梦,也无数次试图分清梦与现实,从梦中逃离,只要找到那么一两个缺陷,这个梦的世界再残酷也会令他安心。
在那三年治疗中,被线人泄密的同事凌虐致死于他面前的景象一遍遍重演,他甚至不能表现出一点愤怒和不满,还要作为帮凶一起处理尸体。
纵使那些主犯都已经被宣判执行,他的同事只能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