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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呼吸微滞,看见至冬人扯开了浴巾,公子生长在冰国,有着至冬人常见的高鼻深目,蓝瞳橘发,肤色也是万一挑一的白皙,作为战士他身材也极佳,不消瘦也不夸张,正好是腹肌明显腰身纤细的宽肩窄臀,抬手就能看见拉扯运动的肌肉,高挑矫健的像某种漂亮又凶悍的犬科动物。
不过这些在此刻已然并非主体,钟离看多的地方在于公子的私处。
阴茎之下,囊袋变成了一道裂缝,他是个罕见又美丽的双性人。
但正如公子本人的性格,它并不糜艳,冷冽色泽近乎白粉,仿佛并未使用过。
但公子自己伸手揉了两把它就忽然打开了,露出内里鲜红的组织。
在情爱一事他的的确确是个放浪形骸的人。
钟离呼吸急促了些,因为公子跪在他腿间着手抚弄他逐渐硬挺的性器,他手法娴熟,每个青筋凸起的棱角和冠状沟铃口都仔细揉划,沉甸甸的性器很快便复苏,正对着他挺立。
“钟离先生每次都硬的很慢,难道年纪大了都这样?”和其他人看见就动情相比,钟离格外沉得住气。
他挑了挑眉,和上次一样分开腿沉腰坐了上去。
客卿听见他挑衅,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性器被包裹,另一种奇特美妙的柔软覆盖了他的感知,他便顿了顿,让公子哼着自己调整位置。
“……也许吧,阁下可是嫌弃钟某乏味?”
公子正眯着眼调整角度好让他性器进出能摩擦到阴蒂,也不笑他能问出这话,“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虽然不太主动,但是床上真材实料又听指挥,算对他胃口。
钟离克制的扶住他,公子的腰劲瘦有力,折出幅度曼妙的像一柄窄刀,他平日总露出一截腰身引人遐想,而现在钟离正在浮想中握住他的腰窝,感觉他带着自己的手,正强势的用自己的阴道“强奸”自己。
他这次会提出什么要求?
钟离心想仙法祖蜕的位置他不能告知,公子这次大概会让他指使旅者远行为他的计划留出空白,他想要的太多了,想要神之心又想对战强敌,更想全身而退,年轻人都有莽撞的过程,但直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那就只能说明他对至冬的信任太多。
所以蒙蔽双目,看不见自己的愚行。
但他把这些想法收敛的很好,公子沉浸在性的欢愉中也不想看钟离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是有些放浪的摆动腰臀,反复吃下钟离的性器,发出隐忍的闷哼或者相对高昂的喘息。
直到公子上下高潮结束,情爱过后的乏累盖过刺激快感,他满足了一会才拍拍钟离的腰腹让他起来换人动。
与公子最初想象不同,钟离明显也经受过良好训练或者锻炼,肌肉紧实,脱衣才显出强健轮廓,在体力方面比起他以前最好的情人也不遑多让。
钟离欣然接受,于是他们掉换位置,钟离这才认真的观察他们结合的部位,他的性器嵌合在公子身体中,将那处娇小不复稚嫩的穴口撑得很开,周边黏膜崩紧了,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仿佛公子的皮肤已经透明。
他抽送几下,公子就舒服的长叹气,鼻腔哼出几道黏重的气音,半是满意半是催促,“快一点。”
钟离喉间上下滚动了一下,“好。”
他俯下身,神情隐没在发丝下,撑着床面,发狠的撞了上去。
“啊啊!——唔!”
公子被顶的浑身发麻,忍不住叫出声,他还在半退的不应期但钟离那一下操得又快又准,几乎是将电光打在了他视网膜上,他的尾椎都感受到了一种麻痹的疼痛。
“怎……呜呃?”
他茫然睁眼又眨动眼睫,仿佛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有一瞬间他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