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时而高昂时而啜泣的喘息,他脑内率先浮现一张湿漉漉的脸和已经快要干涸的眼,看着有些可怜,但总能让人更兴致高昂的想要让这张脸露出更让人怜惜的表情。
摩拉克斯见过这张脸很多表情,比如得意洋洋的如猎到禽鸟的野狐狸一般颇有些嚣张的炫耀,比如懊悔的像是猎物被抢走只能咬着一片羽毛泄愤的小孩,还有愤怒的,每根毛发都炸起比刺猬还要尖锐,戾气化作水刃抵在他面前也止不住打颤的惊惧。
他们的主人有个有个好上口的名字,钟离舌尖滚着这几个字,就像他也是如此轻巧的把玩它的主人。
达达利亚,公子阁下……
他温声唤了一声达达利亚,洞天将他的声音送进每个角落,直到钟离听见阁楼有些虚弱的回应。
“先生……唔,我在楼上房间。”
于是他往上看了过去。
达达利亚在训诫室,摩拉克斯有些微妙的感慨,自从公子“毕业”他们都很久没有再进去这个房间,按理来说那里并没有太多相对美好的记忆。
入目的是跪趴在房间中间的人类,他温驯的趴在一条长凳上,双膝略分,塌腰摆出臀部高举的姿势。
达达利亚看不见钟离的神识游荡在他面前,但隐约能感觉到丈夫的视线,于是乖巧的将腿分的更开好叫钟离能更好的看见身下的景色。
他轻轻摇晃屁股,上面被细长的戒尺抽的通红发肿,鼓得像是饱满的水蜜桃,又软颤颤的弹动,两团嘟起的烂肉间凹陷流满了水,就连大腿地面也滴滴答答的全是发粘的透明液体。
“对不起,先生。”达达利亚羞红了脸,他仍觉得自己挨几下打就流的到处是水……这实在是太淫荡了,“我又弄脏房间了。”他愧对钟离对他如此滥于欲望的包容。
“怎么突然来这里领罚?”
“我…我刚才不小心把先生的东西弄掉了。”一说这些公子股间张阖的穴口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像是受惊般又涌出了一小股淫液,他本人也自觉这样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想到先生还在看着自己达达利亚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呜,对不起先生,是我没有管好自己,应该认错好好领罚。”
钟离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翻身,叫我看看伤到没有。”
按那套规矩,达达利亚哪犯了错哪就要受鞭二十,他也如摩拉克斯想的翻了个身腿摆出形露出比起屁股也好不到哪去的肉穴会阴。
受符法驱动的竹鞭本身细长坚韧,打到肉里也是尖锐如火烧的痛,达达利亚昨晚刚受过一次龙精女穴被剥开的阴蒂阴唇都还没恢复原位,挨了鞭子更是肿的发亮,浸满整个下身的淫液不受控制的往外吐,涂满了腿根。
没破皮出血,阴茎也高高翘着,看着是得了乐。
“钟离先生……”他忐忑不安的叫钟离,“我把剩下的都保存好了,您可以检查,我会努力受孕的。”
作为成功毕业的小妻子,达达利亚第一时间就进行了补救,钟离会随手造物房内也总是摆着许多供他们使用的道具。公子晨洗时意外滑落的栓塞太小以至于在他被水流激出高潮时不受控制,但他立刻就绷紧了穴肉摸到旁边的岩脊将剩余的部分堵了回去。
红的像石榴籽的软肉轻轻颤着,感受到冷空气侵袭也只是抽皱的缩了缩,钟离自然看出那里鼓得很,绝对是塞了些不小的东西。
“里面放的什么?”
他小声说:“先生的……岩脊。”
“喜欢吗?”
“嗯……喜欢,谢谢先生。”
达达利亚感觉到有股冷风不断的吹袭着他滚烫的下身,受刑的私处像贴上了冰块酥酥麻麻的这样好受了许多。
想必是先生怜惜才这样安抚他。
“光罚外面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