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液解毒。
你点点头,又问他情根的事。
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见你不耐烦地要转身离去,他才松口,向你再三保证。他会重塑情根。
你忽略他脸上讨好性的笑,忽略了他的一再保证。你知道师兄为了你,准确的说,你们的交易,已经转修刀道,他会说到做到,重塑情根,然后爱你。
你转过头和你的师父说你很遗憾,你得走了。
你师父淡然地点点头,同你道别。
"事已至此,缘分已尽,那便有缘再见。"
"我不允许。"
他冲破了封印,一个箭步扑到你面前,紧紧握住你的手。
你温言拒绝了师兄的让你留下来的请求,耐心地同他解释,你不是因为他而离开师门的。
当然,你也不会因此为难他,虽然,不能再继续给他提供体液,但始终,他都是你唯一的师兄。
师兄不爱你,而是把你当交易对象。
甚至,还傻傻地允许你冒犯他至此。
龙的体液,不是什么稀罕物,但一般都只留给最亲密的伴侣。加上龙所居之地,离人界甚远,就算是修仙者,想和龙交易也不是那么容易。
其实,说到底,都怪你。一被示好,你就大喜过望,误以为师兄在追求你,自以为是地将他对体液的请求当作向你求欢的信号。
你误以为师兄是你老婆,逼得涉世未深的他迷迷糊糊做错了选择。
他保证他会爱你,但你根本不在乎。
现在以及将来,他爱不爱你已经不重要。因为你已经确认他不是你老婆。
你的老婆,不会在你全身心爱他的时候,谎称爱你。
你轻易地抽出手,召来一把短刀,割开手心。淡白色的血液凝聚成线,落入玉瓶之中。
随后,你当着他的面,把他送你的东西,一样一样地从储物袋里捞出来,说实话,你很不舍得。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把东西都收在一个玉戒里,塞在了他的掌心。
你摸了摸他笑的有些僵硬的脸,发自内心地怀念他眼睛哭的红红的样子。
你朝他挥挥手,说了声珍重,便消失了。
你重新踏入旅途。
你知道,你的老婆,在别的地方等你。
夜里,趁着月色迷蒙,你屏住呼吸,窝在一团厚厚的云里。
云团下方,是师兄平日休息的居所。
透过半掩的木门,屋内一豆烛火闪烁着微光。
相较于凡者,龙族目力绝佳,虽相隔甚远,但不妨碍你观察师兄。此刻,他像是刚沐浴完。
沾染了水汽的黑发随意地垂在的外衫上,晕出点点湿痕。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一脸困倦地躺在你常赖着的那张摇椅上发呆。
你看着他眼底淡淡的乌青,不禁叹了口气。
依你判断,临走时你给他留的那瓶血,足够压抑一段时间毒素,所以短期内,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找别的解决方法。
可现在,他神情不属,形容憔悴。正如你所担忧的那样,他不用你的血。
显然,师兄很清楚,用了你的血,就相当于妥协,相当于同意你单方面的分手。
他不允许,也不愿意。
毕竟,你的体液不是压制毒的唯一办法。他还有那堆有副作用的灵药。
说起来,师兄身上的毒是在秘境染上的。
那日你本来打算随便逛逛,拔点灵草好交差。哪曾想误入毒蛛巢穴,还撞见被四五只高阶毒蛛团团围住的师兄。
他的脚踝,手臂,脖颈处全是咬伤。
见你误入此地,一向沉静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