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卓快速的收回手,两指磨了磨,对着齐锦苏淡淡笑道:“其实没事的,这种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不去管它自己就会好起来。”
储歌也在一旁随意的搭腔道:“是啊是啊,我们可不像那些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一样,强壮着呢。”
“”你看起来也像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啊齐锦苏吞下这句话,认真的望着宋西卓,关心的说道:“我不想看到西卓受伤。”
明明是朋友间关怀的话语,听着怎么就有点怪。而偏偏说出这句话的少年一脸坚定,眼中盛着满满的关切之意,宋西卓有点不敢与齐锦苏对视下去,他扔下一句“我去茅厕”后便转身急急的离开了。
啊,小将军不会是害羞了吧
齐锦苏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感到灼人的视线后往旁看去,就见着储歌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那眼神很是复杂,让他只好疑惑的与其对视。
储歌觉得自己今天很不对劲,看到齐锦苏给宋西卓消毒的时候他内心升起一股想要打人的暴躁感,而齐锦苏刚刚说的那句话,又令他心中泛起一股酸意。实在是太为奇怪了。
为了压下这种感觉,储歌取过剑,睥睨着齐锦苏,高傲道:“虽然上一局你赢了,但你我都知道是西卓有意让着你。来吧,打完这一局,你内心那些和平相处的蠢念头也可以放下了。”
齐锦苏:“哦。”他都不知道,原来刚才那一局是算他赢了吗
!!!!那为什么还要打,宋西卓让着他不是理由啊!储歌这个烂人就是想要故意打他一顿吧!
齐锦苏慌张的避开一剑,趁着宋西卓此时不在,他可以实施计划了。
他反身背对储歌,表面上为了躲避,实际暗地里偷偷扯着自己外衣的绳子,将外衣与里衣都扯的松垮后,齐锦苏将剑抵住储歌的攻击,气喘吁吁的躲来躲去。
少年的衣服似是因为过大的运动而有些松了,外衣已经滑落肩头。齐锦苏一张小脸上流着细细的汗水,耳鬓的黑发有些粘在了脸上,储歌看他这幅样子,嗤笑道:“看你累的,身子真是虚。”
说着,他猛地刺来,似乎是要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殴打”了。齐锦苏看着急急袭过来的长剑,惊呼一声,在快刺到自己时用力往另一边一躲。
剑与衣料发生了刺耳的“呲啦”声,齐锦苏上半身几乎毫无遮掩的的暴露了出来,他的衣服一次性被剑割开直接顺着身体滑到地上,堪堪包着一边肩膀的衣服实在遮挡不了什么。
齐锦苏呆呆的坐在地上,储歌也被惊住了,没想到自己剑法那么流氓,直接把人家衣服给脱了。
他本来想道歉,但眼神一触到那白皙胸前印着的细碎吻痕时,他一下子丢掉剑,蹲到齐锦苏面前,把少年肩膀上的残余布料给掀掉了。
“你做什么!”齐锦苏气恼的想要拾起布料遮掩自己的身体,双手却一下被用力按在了地上。
胸前的肉粒经过微风的吹拂有些敏感的挺立起来,储歌有些不受控制的捏住了他微微鼓起的小胸,看到四周啃咬出来的吻痕时,眼神一冷,他哼道:“看来比试的结果你一点也不在乎,还有心思做这些事。你是跟阮清让还是找的小倌?”
齐锦苏只觉莫名其妙,“跟阮弟清让有什么关系?”他挣了挣发现挣不开,只好恼怒的看着储歌,骂道:“放开我!你就这么喜欢让一个同性在你面前裸露身体吗?变态!”
储歌哼笑一声,握着那白嫩的地方揉捏了几把,把乳粒捏的凸在胸前,玩味笑道:“变态的是你吧。齐锦苏,你其实是不是个姑娘家?不然哪个男的会像你一样长着胸?”
“我才不是姑娘!”齐锦苏被说的满脸通红,眼睛也有点水水的,“不许再乱说了,姑娘家哪有我这么小的我只是营养过剩而已!”
齐锦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