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乖乖地抱着枕头躺下,努力将身体蜷到最小,只占了小小一方,说了一句:“燃燃晚安。”便开始打呼了。
……
这傻狗……在梦游?!
怪不得今天早上醒来就看到他,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听说梦游的人叫不醒,但那床实在不想再睡,薛燃便去阳台抽烟,这一坐就是一整夜。
薛燃是在自己的大床上醒来的。
言诚一在一旁站得笔直,手里还端着一碗海鲜粥,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在这里了,我……我马上就去小屋子里面壁……你想要我什么时候出来,我就什么时候出来……”
薛燃头也不抬地吃着粥,言诚一看他不理自己,心灰意冷地退下,走到一半被叫住,言诚一心中一喜。
只听那冷冰冰的声音说:“把碗洗了再去。”
一颗心又瞬间跌入谷底。
“……好。”
※
小黑屋里的时间过得非常缓慢。
白天还好,可以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的世界,言诚一看到薛燃打扮得光鲜亮丽,缓缓走过,随后一阵油门轰鸣,就再也没出现了。
燃燃是不是把他忘在这里了?
但言诚一却不敢踏出去半步,傻愣愣地坐着,想薛燃。
说实话,以他现在的脑子,还真记不起多少和薛燃的互动,但他一看到薛燃就控制不住想朝他靠拢,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催促着,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他只有靠近薛燃,才有心跳,才有温度,才有存在的意义。
小黑屋一到晚上就什么也看不清了,周围安静得只有大自然的声音。
言诚一缩在角落里,恼人的声音又回荡在脑海,仿佛要冲破脑门,头痛欲裂,用力拍打也不得缓解,泪水无声滑落。
他是被一盆水给泼醒的。
薛燃的脸出现在正上方,言诚一虚弱地支起身子:“燃燃……你回来了。”
微微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薛燃噘着嘴,带着一点儿任性的撒娇:“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