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到变形。
莫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外加四颗尖尖的犬齿,“不好。”
然后金洲被按在墙上做了一次,按在地上做了一次。
要不是看金洲看起来实在惨,估计就有第三次了。
莫海给做了个清理,把他擦干了用浴巾一裹抱去了床上。
炮友也是要负责的嘛。
金洲脑袋一碰上床到头就睡,连动都不动一下的。莫海也懒得另找房间了,穿着一条内裤就上了床,拉过被子把两人盖起来闭眼睡觉。
次日金洲没能起来,头疼加屁股疼,一站起来眼前就发黑,最后干脆躺在床上不起来了。
莫海给他请了个假,顺便给自己也请了个假。
“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莫海抱了一身金洲的衣服放在他边上,拍了拍他的肩。
“不去。”金洲背过身把头埋在被子里。
“你不穿我就这么把你扛过去。”
莫海姨母笑。
金洲默默坐了起来,套上了衣服。
莫海伺候他吃了点清淡的早晨,把人扶上车,载去了医院。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虚了点,补补就好了。”老医生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一一,“注意节制。”
金洲头都不敢抬起来,羞耻的恨不得把整个人埋到地里。
莫海面带愧意的点点头,接过了医生开的药单子。
两人去取药机那领了药,麻利的赶回去了。
金洲回去之后一直黑着脸,一言不发,不愿意和莫海交流。
“对不起。”莫海愧疚的跟他道歉。
金洲瞟了他一眼。
“都怪我,不能因为看你爽就让你一直发泄,以后我会注意控制的。”
金洲本来就黑沉沉的脸顿时颜色又深了几分。
这是重点吗?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在家休息几天,我照顾你行吧。”莫海拿了件外套披到了金洲的身上。
金洲继续不理他,采取冷战措施。
反正莫海又不会杀他又不能日他,现在基本处于有恃无恐的状态。
果然,莫海见哄他不动,就交代了两句,去厨房煲汤了。
接下来几天金洲被莫海当祖宗(老婆)一样伺候了五天,过得简直是神仙日子。
要是莫海不是个喜欢压人的,估计他现在立马就把人拐到民政局里登记了。
可惜自从金洲满血复活之后,莫海就立马撒手不干了。
前后带来的落差太大,搞得金洲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不过莫海到底也没太绝情,金洲周一一早起来,就看见莫海系着个围裙在厨房给他做早餐。
莫海人高,又显瘦,从背后看上去真有种家庭主夫的感觉。
“给。”莫海把饭盒盖好递给他,“你先下去开车,我去换身衣服。”
“哦。”金洲接过饭盒,“那我在楼下等你。”
莫海点点头,把围裙解了放在一边,拉着衣领把上衣从头上脱下来,光着膀子去卧室里穿工作服。
早餐看见这等好身材分外耀眼,金洲看的眼热,赶忙开了门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