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打翻了醋坛子

,每天还都能跟着师父......

    话说起来,阿弭居然没有一点惊讶吗?他跟师父居然在苟合......他悄悄抬眼看了一下阿弭,却只看到阿弭低着的后脑勺,突然焦闫又有些理解了,阿弭他只是师父的死奴罢了。

    死奴多为儿时被遗弃的孩童,被人捡去后养成了只会听人吩咐的傀儡,而后再高价卖出去,成为一个忠心耿耿的傀儡。

    焦闫心里怎么想的,师父一点也不知道,他松开了焦闫的手,而后脱了沾满了昨晚焦闫花穴里喷出的淫水的亵衣,围在了腰身上,挡住了光裸的下半身,上身赤裸着,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他揉了揉眉头,“我先去洗涑,你带焦闫回去。”

    “是。”阿弭低着头应了一声,而后对着焦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焦闫突然爆红了脸,他现在还是赤裸的状态,甚至两腿之间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难道....他就要这样走出去吗?

    焦闫尴尬的不能自己,他支支吾吾的,“师,师父......”师父撇了他一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脸色微冷,他抬起手狠敲了一下焦闫的额头,敲出了清脆的响声,甚至都有点红了:“别忘了收拾你昨晚弄下的烂摊子。”

    语毕,焦闫突然瞪大眼睛,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他甚至来不及顾上额头被师父敲的疼痛,他满脸崩溃的按住阿弭的肩膀,使劲摇了摇:“现在是什么时辰?!”

    “巳时。”阿弭抬头面无表情道,眼睛里甚至隐隐透着幸灾乐祸,“阿荣让我过来跟主人禀报大师兄无故失踪。”

    阿荣,是教他练武的死奴。

    师父和焦闫突然有些尴尬。

    师父轻咳一声,“阿荣那里......阿弭,去给焦闫拿一套我未穿过的凉衫。”

    阿弭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焦闫摸了摸有些疼的额头,还有些发愣,师父也没什么好说的,提醒了一句:“别忘了你寝居里的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指的是什么自然不用多说,焦闫脸一僵,死奴们没有师父的吩咐不会到他们的寝居里去,问题是他有一个交好的师兄,如果被他发现自己无故失踪了一早上,肯定要去他寝居里看看情况。

    先不说一罐烈酒,就说那画着奇异花纹的瓷瓶,也只有山下的小倌儿店才有的卖,还有地上散落的衣服,两者这么一结合起来,难免不会让人想歪。甚至说不定那师兄还可以看到,他床铺上被淫水浸湿过的痕迹。

    想到这里,焦闫难免有些心慌。

    他倒不怕自己双性子的身份被人发现发现,就算发现了也奈何不了他,他除开部分死奴和师父,基本上都能打过了,而且被发现的概率也是极低的。

    至于他和师父之间的苟且之事,他倒是不怕被诟病,但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侮辱师父!而且师父貌似也不是很想将这件事情宣之于众。想到此处,焦闫有些沮丧,但很快打起精神来,如今师父已经跟他做过了,而且......师父貌似也......焦闫红了脸,貌似也挺喜欢他的花穴的。

    在心里叹了一口,而后又想到如果师兄看到了他寝居里的场景,他就感觉有些糟心了。

    师父说完后转身离去,途中碰到了拿着衣服过来的阿弭。阿弭突然对着师父笑了笑,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了什么,师父瞪了他一眼,给了阿弭一肘子。这个动作放在师父身上着实有些反差了,而且不难看出,师父展现出来的对阿弭的熟捻。

    焦闫一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心里顿时打翻了一罐醋坛,这是死奴会做出来的事情吗?

    他的心里闷闷的,脑子的思绪一下乱透了,一会是师父肏他的样子,一会又是师父啃他嘴巴的样子,刚荡漾起的心情又被阿弭对师父一笑的画面打进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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