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目极了,焦闫看似抿茶垂眸,却是悄悄盯着师父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上看,看的他心痒痒的想抓在手里捏捏。
“本宗想请求焦家主的帮助,摘取宛山上的悬凝花。”
悬凝花?
焦闫悄悄竖起耳朵,悬凝花多长在高山峭壁上,其主要的功能就是可以晒干制成香囊,并且香味持久浓郁,可随身携带也可放进寝居,深的女眷喜爱。而且悬凝花都长在峭壁上且数量稀少,它的去处多为进贡朝廷或被女眷高价收买。
但师父要这个做什么?
焦闫喝着茶疑惑的想。
“悬凝花?”焦家主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而后迟疑的说,“那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得先跟钟员外商量一番,虽说十有八九是没问题的,但以钟员外的性格......怕是只能宗主自己前去去采摘了。”
“尚可。”师父颌首。
焦闫喝尽杯里的清茶,急忙道:“师父,徒儿也要去。”
师父微微颦起眉,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焦家主就突然起身笑眯眯的说:“好,好,闫儿也去尽尽徒弟的义务。”
焦闫笑着应了一声,师父要说的话在喉头打了个转,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只是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带着一丝烦恼。
“这样,”焦家主道:“在下先去书房写封给钟员外的信,到时候亓宗主给钟员外过目之后便可。”
师父颔首,朝焦家主拱了拱手,面色平淡的道了谢,就听焦闫道:“师父,徒儿先去寝居拿包袱。”
“去吧。”
待师父回应后,焦闫同父亲道了别,便前去自己的寝居。
因为常年呆在青山宗上,他的寝居被移到了别处,他原来的寝居给了自己小自己一岁的幼弟焦子鹜,说起来,也有一年未见到他了吧。
焦闫有些怀念的想着,子鹜也是一个双性子,这对于焦家的打击已是足够大了,至少焦家主已不愿再要一个孩子,就怕再生一个还是双性子。在焦家主的考虑下,子鹜还是未像焦闫一样被送到青山上,而是留在焦家里培养,只不过会让师父叫死奴时不时下山对子鹜传授武功。
就目前而言,焦家主的做法是正确的,子鹜在经商上有极大的天赋,至少现在已经能同焦家主一起管理商铺了,且做的甚至比焦家主略胜一筹。
焦闫对此表示是很开心的,而且两人年龄差别不大,在子鹜刚生下来的时候,焦闫就尽职了兄长的责任,对子鹜是极爱护的。虽说长大后两人相处时间不长,然而血脉间连着的亲情却愈发浓郁。
焦闫走在寝居的路上,心里已经有了拿到包袱就先去跟娘亲和子鹜好好道别一番的心思。
快要到寝居的时候,焦闫突然听到细微的响声,像是强行抑在喉间的呜咽。
被师父开了苞后对声音极其敏感的焦闫,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该不会是有人在他寝居的院里苟合吧?
焦闫被自己突然的想法震惊了一下,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一些,突然就眼尖的看到在自己院里的大树上,有两个人影在树干上交缠,动作激烈的甚至连树干都在晃动。
心里甚至还没有燃起怒火,就突然看到唇舌交缠的两人分开了来,分开之处拉出了一条情色银丝,下身却依旧紧紧交缠,甚至焦闫都能听到暧昧的“咕叽”水声。两人皆面带红晕,其中一人微微仰起了头,眉头皱紧眼睛紧闭,也紧紧咬着牙齿抑制住喉间发出的呻吟,也就在这一空隙里,焦闫看到了那人的脸,那人正是他的弟弟,子鹜。
焦闫呆呆的看着平日严肃到有些阴郁的弟弟,此刻露出的布满色欲的模样,虽说下身看不到,他却也能想象出,正在肏干他弟弟的人,是如何把肉棒塞进弟弟的菊穴甚至是花穴里的。
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