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鼓鼓囊囊的裆部上:“或者说,我的身体有多么想你。”
手下的温度和硬度让伍曦月又惊又怒,把手抽开了。凌恩却没有给他过多的反应时间,欺身上去将他压到了床上,然后吻了上去。
舌头在他口中侵略似的扫荡着,却又极富技巧,和阮琢那种小儿科完全不一样。伍曦月被亲得晕晕乎乎的,防备卸下了一半。凌恩又将手往下滑去,解开了他今天穿的衬衣,又脱下他的束胸衣。伍曦月虽然偶有反抗,但是既不如凌恩力大又不意志坚定。
两只白玉兔子似的乳球跳了出来,凌恩知道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有多么敏感。于是低头含住了一粒,再将手伸到一旁亵玩着。
舌尖在乳头旁边打着圈,时而整个舌面碾压过去,舌苔重重地刮过,滑溜的舌快速地舔弄着那粒小巧的乳头,欲罢不能的快感一波波地朝伍曦月袭来。
另一边乳头则被凌恩用食指和拇指捻住了,不快不慢地揉捏着,一下子就变硬挺立起来,被凌恩弯折成一个淫荡的弧度。
“……嗯、哈啊……”
伍曦月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两条长腿并在一起磨蹭着。
凌恩又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淫荡的雌穴早已将他的内裤打湿呈深色。他将伍曦月的内裤也一并扯下,那根白净的玉茎已经翘得老高,凌恩的视线往下移去,眼神暗了暗。
花穴周围汁水泛滥,可是阴唇却向外翻开些许,露出鲜嫩的艳红色。
凌恩不是没跟伍曦月欢爱过,自然知道这是他昨天雌穴使用过度,被操肿过后的淫荡模样。
“你昨天晚上跟别人做了?”
“那又如何?”伍曦月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凌恩笑了一声,把心头独占欲作祟的不爽压下,往旁边一看,看见了刚刚带进来的那瓶红酒,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接着操那了。”
凌恩拿起床头柜上的那瓶红酒,将上面木塞用力一旋,拧开了。他晃了晃那瓶红酒:“不如我喝一口,再喂影帝一口吧。”
伍曦月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不知道凌恩想要做什么,
他直接就着瓶口,灌了一口。接着又将伍曦月的双腿拉开至最大,低头寻到了他的雌穴穴口,舌头引着上好的葡萄酒灌进了伍曦月的雌穴当中。
“……啊、哈……”
冰凉的液体一下子涌进伍曦月肉嫩湿热的雌穴中去,泛起了酥酥麻麻的快感。
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了,穴口处红嫩的媚肉,就紧紧地含住了一个圆柱状的物体……是木质的酒塞。虽然如此,但仍有红色的酒液与透明的淫液混杂在一起流下,看上去万分淫靡。
伍曦月睁圆了双眼,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本能地夹紧了雌穴。
“……唔!……混蛋……”
凌恩得逞似的低笑:“这么好的酒,影帝想必也不想浪费吧……影帝可要用小逼好好地夹紧了哦。”
他将伍曦月翻过了身,只见他后穴也收紧了,周围是细小的褶皱。凌恩“啧”了一声,“这里可是我待会儿要操进去的地方,这么紧可怎么行。”
他拿来了葡萄酒,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洒在他白皙挺翘的臀上,显得分外色情勾人。凌恩用手指沾了些葡萄酒,就往穴口中探去。
后穴的穴肉同样十分柔软,而且更加温热、紧致,在红酒的润滑下同样变得湿润。凌恩虽然有几年没跟伍曦月做过了,可还是凭着直觉一下子找到了他前列腺的位置,听着他低低浅浅的呻吟,又伸了一根手指。
等凌恩终于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就抽出手指,将自己更粗更长的阴茎捅了进去。
其实凌恩是个名副其实的gay,他虽然也对女人也能硬得起来,但是还是更喜欢操男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当